傅兰秀不知道陶依依听说这件事没有,昨天太监来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宣扬也没有刻意避着谁。
“太后的事,我听说了。她想见你,对你来说是好事。她虽然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但也抚养过他,被皇上奉为皇太后,安度晚年。她在后宫还是说了算的,她喜欢你,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是陶姑娘知道的多,还知道她不是皇帝的生母呢。
傅兰秀一介农妇,即使到了雍阳城成了一个第一女商人,也不了解这宫中的事儿。
“我怕失礼,到时候丢了面子是小,丢了脑袋是大。”
“礼仪好说,找薛家姑姑啊。她肯定能教你。”
“是,薛夫子礼仪最好。那我去找她。”
“对了,你哪天走?咱们搭伴一起走。我这边商队也一起去。”
“行,那我跟九王爷说一声,咱们一块走。”
“啥?你跟王爷一起啊?那不用不用,你俩走吧。”
傅兰秀感觉自己坏了人家王爷和陶依依的相处时间。
陶依依笑笑,“没事的,兰秀姨现在也是县主,也算皇亲国戚,身份比我尊贵得多。王爷护送你一路也是应该的。”
“哪敢啊,我这个就是太后念在我身为女子经商不易,给我封的。哪能沾到半点皇家。”
陶依依坚持和她一起走,她也没法子拒绝,最终同意了下来。
确定了陶依依也去京城,她心里还踏实了点。
接着她就去薛家找了薛惜霜。
上门的时候,她还特意拎了些礼物。现在有钱了,她也能买得起比较贵的东西,这次拎来的是一套白玉的茶具。
“拜见薛夫子。”
她见到薛惜霜仍然会行礼,薛惜霜上前赶紧扶住她。
“县主,不必多礼。我其实也只教了你几个月,一些识字的基本功夫罢了,别这么客气。”
“那有什么,你是我的老师,以后都是我的老师。我今天还有新的事麻烦你,希望你别烦我。”
“怎么会呢?县主有什么事,我都乐意效劳。”
“薛夫子,教教我进宫面见的礼仪吧。见到那些贵人我该咋称呼,咋行礼?万一错了礼数,我怕脑袋直接掉了,挣再多钱也花不上了。”
傅兰秀最怕的就是,钱还在,人没了。
上辈子的事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放心吧,交在我身上。”
薛惜霜痛快答应下来,每天傅兰秀都来薛府,薛惜霜教她礼仪。
“儿臣拜见太后,太后圣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