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守礼,他也想处理他。
但魏守礼的身份,现在的他和县主都动不了。
他就把魏守礼扔到了一个臭水沟,把他手绑上嘴堵上,活生生痒着。
魏守礼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都晕倒过好几次了,才被魏老夫人派的人找到。
她给他请了大夫,大夫说只是身上撒了致人发痒的药粉,洗个澡就好了。
还给他开了一些涂抹挠破皮肤的药。
魏老夫人看见儿子吃这么多苦,心疼得不得了。
“昨晚你非要给我过寿,花了我一千多两银子。后半夜你就跑不见了,怎么闹得这么惨?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去追县主了。想不到……”
他看着眼前的床帐,满脸的疲惫。
“县主?!你竟然对她还不死心?她这个丧门星,克夫克长辈的,你找她干什么?难道你想让你娘早死吗?”
魏老太太现在是完全不喜欢傅兰秀了。
即使她又家财万贯,她也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一向花心的儿子,竟然这次痴心上了。
“县主她跟别的女子都不一样,我喜欢她这样的。要是当咱家主母,咱家必定兴旺。就是有点难搞了些。”
他还伸手想挠自己的身体,被魏老夫人按住。
“别挠了,大夫说上了药很快就能好。你听我一句劝,别去找她了。每次你都这么惨,就说明她不是良配。”
“是吗……可我还是忘不了她。”
魏守礼呆呆地望着轻纱床帐,好像傅兰秀的倩影就在上面。
她那洒脱又利落的作风,让他觉得在她身边很舒服,好像他不用担心任何事,只享受她的照顾就行。
只是她太难追了,他好像根本追不上。
“我儿,别执着了。咱们收拾收拾东西,两天后就回家吧。回去后娘给你找个好媳妇,到时候环肥燕瘦,你随便挑。”
“不,我不回去!我要再留一阵子!”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就想留下。
“留下做什么?咱家已经没钱了。买院子就花了不少,在雍阳吃穿用度都要摆出样子,花费了更多。你昨晚又花出去一千两,你以为咱家是金山银山,永远花不完吗?”
魏老夫人是怕了魏守礼了,她本来是打着傅兰秀家财产的主意,现在自己赔了一大笔钱,也没真的娶到这个县主。
“娘,你怎么那么俗?天天就知道钱钱钱。咱家世代簪缨,家大业大,怎么做起事来还抠抠搜搜的?我不过是喜欢个女子,只想留下来多看她几天,能花几个钱?”
魏守礼根本听不进魏老夫人的劝告,回怼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