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了下面人,遇到魏家的人来采货,就涨三成价。
送上门的银子,不薅白不薅。
傅兰秀以为魏家人要走了,魏家人这次还真没走。
魏老夫人连吓带气,病了一场。
一病就七八天没起来床。
魏家现在,老夫人病着,老爷天天闹腾着要见傅兰秀,大小姐还痴傻着,天天去医院治病。
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暂时走不了。
大小姐病了,魏老太太在病中没人照顾,就让翠姨娘照顾她。
翠姨娘每天给她端水端药,不是凉了就是热了的,老太太总在她身上发个火。
她都想把茶碗扣老太太头上,这是她遇到过脾气最差的人。
她还犯愁一件事,那就是魏守礼还心心念念傅兰秀,还想跟傅兰秀成亲。
这傅兰秀要是真嫁过来,她还有好日子过?
傅兰秀早就认识她,上次她差点被傅兰秀扔牢里。
现在要是傅兰秀成了她的主母,她恐怕要扒层皮。
可惜她现在人微言轻,也做不了什么。
早上魏守礼又打扮得溜光水滑地出门了,那头发梳得,好像被牛舔过。
她猜,他肯定是去找傅兰秀去了。
希望傅兰秀不喜欢他这样的吧,千万别被这个魏守礼给打动了。
她心里这样默默祈祷。
傅兰秀坐着马车想去纺织厂谈一笔新的生意,马车正行驶在路上,忽然一个不知道什么人,一下子冲了过来。
驾车的生旺紧急收缰绳,那个人才没被撞到。
傅兰秀气得想骂人。
没等张嘴,她听见生旺骂道,“没长眼啊!往路中间冲,我看你是半夜打灯笼上茅房,找屎!”
傅兰秀听见生旺骂的好玩,顿时气也消了。
那个找屎的,反而站在马车前方正中间,也不让位置。
“自古以来,鲜花配佳人。小可特意从花市买了一束最鲜艳多彩的鲜花,只等着献给县主。县主这般花容月貌,也只有这鲜花才配得上。”
傅兰秀看着他手里的那一大捧月季花,怎么看怎么眼熟。
那不是她儿子春茂种的吗?
合着他这是买她自己家的花送给她?
再说,他为什么要给她送花?
还在大庭广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