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新开业,这一套流程大夫们都已经倒背如流。
他们嘱咐每个病人,基本都是一样的话。
傅兰秀听懂了,她带着齐雁,随着护士去了住院部。
她走路的时候就跟护士聊天。
“姑娘,你这送我们过去,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这么多病人,你都送吗?别人怎么办?也有人送?”
那姑娘笑了笑。
“放心吧,不会耽误我工作,这就是我的工作。现在医院里的流程很多人不熟悉,院长也说了,以后还是会源源不断有人不熟悉。专门培训出了二十个人专门做引导的。她说也算提供……什么岗位了。”
院长是她最崇敬的女人,院长说只要好好干,医院可以干一辈子的。
等她们以后老了也能做这个工作。
谁不想找能干一辈子的工作?
所以她的热情很高,月月都有进账,她以后就算成亲,在婆家也有话说。
傅兰秀跟着护士到了住院部,跟人简单交接后到就到了病房。
病房里有两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被褥。
房间里有一股醋味,还挂着淡蓝色的窗帘。
这种风格的房间傅兰秀是第一次看见,只觉得很干净。
房间还配了柜子,给他们放东西的。
齐雁就这么住了院,云馨在这里照顾她。
云馨这一年照顾齐雁赚的钱,已经让她家生活改善了很多。
她也不觉得照顾人是什么下等活,干得还挺来劲儿的。
傅兰秀让自家厨娘每天做饭带出齐雁的,派人送去。
终于在第三天,齐雁进了产房。
傅兰秀带着老大小三一起去了医院,在一个房间外等着。
那个房间的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着手术中。
她听陶依依说过手术,好像是治疗的一种手段,要开刀什么的。
唉,希望齐雁不会有事。
上辈子她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也体弱,很快就夭折了,她伤心不已,也一根麻绳吊死。
那种惨烈的画面,傅兰秀可不想看见第二次。
手术室里的动静她听不见,在外面坐着,也看不见产婆端热水,也听不见里面产妇的嚎叫。
“这生孩子咋静悄悄的呢?”
她踮脚往里看,视线都被帘子挡着,半天也看不清楚。
“娘,雁儿是不是有事啊?她咋没动静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