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兰秀和杜心念一起回了家。
杜心念还有点可惜。
“可惜你下午没有骑马,骑马的感觉真的很好。”
“心念,那匹雪梨我喜欢,你能不能出面把它买给我?”
“雪梨?可以啊。为什么我出面?”
“祝如林跟我一直都有点纠葛,我要买的话她不是狮子大开口就是不卖,为了不惹麻烦,还需要借用你的手。”
“放心吧,我回家跟我家男人讲,让他去选几匹马回来就是。正好连家也缺马用。”
“真的吗?多谢你了。”
傅兰秀十分感激。
杜心念握住她的手,“谢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谢你陪我去跑马,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我能这么轻松。不用防备不用算计。”
“那真是我的荣幸。”
傅兰秀听她这么说,心里也对她的处境了解一二。
她在连府的日子也是斗来斗去,上次她去送东西的时候,就看见她和妯娌们斗。
这个时候她又庆幸,自己女儿嫁给了独生子薛启明。
他们家没有人纳妾,也没有兄弟妯娌。
她的思维渐渐飞远,不知道在京城赶考的薛启明和周冬雪怎么样了。
周冬雪接到傅兰秀的信的时候,人已经在京城安顿下来了。
她住的地方就是白家的一处别苑。
正巧,薛松认识的京城的同窗,就是白家的二老爷,也在朝为官。
她不知道她母亲的说的白小姐是白家的哪个小姐,她也没去白家主家拜会。
因为她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陪着相公春闱。
小院不大,收拾干净之后也很适住。
她是从小苦过来的,什么活都能干。
家里还带来两个老婆子,什么粗活都干得。
所以几天的时间,她们就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也摸清楚了附近的菜市和小店,买回来很多米面粮油。
她们在这院子里每天做饭,洗衣,也算过起了日子。
周冬雪留的地址是白家的一个档口,这是他们上京的时候跟薛松说好的。
傅兰秀送去的信到了档口,被档口的伙计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