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掌柜跟她说了一句,让她赶着年底买。
这铺子盘下来,也就到了腊月二十八。
这一天更忙。
二十八,把面发。
发面的发,也相当于发财的发。
傅兰秀在家里看着福婶桂婶和厨娘发面,她给的面好,发出来的面雪白雪白的,透着一股子面香味。
这些面都是用来做馒头花卷,还有一些蒸的糕点的。
今天她们还要在家里炸酥果。
用草木灰提取的碱水和面,扔到油锅里炸,炸出来的小酥果又酥又脆又香。
这些东西做起来麻烦,又废油又废白面。
即使她赚到钱了,也没做过这种东西。
正好过年,听街坊说家里有孩子的可以炸点果子,她就让福婶她们炸了。
果子的香味老远就飘出来,馋得灵儿巧儿直流口水。
傅兰秀闻着也馋,这玩意比糕点啥的都好吃。
齐雁这一胎没怎么吐,食欲还挺好,闻着这香味也馋得受不了。
“啥时候能吃呢?”
“炸出来就每个人分点,剩下的留着过年当天吃。”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一锅酥果,从翻滚着气泡的油锅里出锅了。
放在笸箩里,在屋外晾了一会就凉了。
傅兰秀抓了一把,每个人都分了一把。
众人都高兴坏了。
“谢谢夫人,这么贵的东西给我们吃。”
“一年就吃这么一次,别跟我客气。”
大家一起吃着酥果,嘴里飘着香浓的味道,一咬还酥脆酥脆的。
尤其是刚出锅的,更好吃。
傅兰秀正吃着,老三从外面下学回来了。
从今天开始学堂就放假了。
他背着书箱子,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吃什么好吃的呢?娘,我二哥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