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阳的百姓苦喻家早矣,在喻典史被送往监狱的路上,纷纷用臭鸡蛋和菜叶子砸他。
傅兰秀也混在人群里,她看见喻家的所有男丁都被抓了,包括周志远。
黄槐花和周二柱在人群里哭喊,他们往前扒,想说儿子只是个赘婿,这事跟他没关系。
可任凭他们怎么嚎,官爷只给他们一肘子。
黄槐花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
“这不省心的儿子,他怎么那么混蛋?明明他的妻子孩子挺好的,为啥非要娶喻宝儿?那个丧门星,还是克了我儿子!”
她一边哭一边砸着自己大腿,伤心不已。
周二柱在旁边站着,也垂头丧气。
傅兰秀没过去跟他们说话,她躲还来不及。
她不觉得周志远是被连累的,在喻家吃的喝的穿的,哪个不是喻家的钱。
这些钱里难道就没有脏钱吗?就没有拐卖女子获得的血泪钱吗?
看完收监,她又回家,扒在围墙上看喻家的情况。
她有点好奇,也不嫌天冷,站在凳子上偷偷看喻家的动静。
院子里果然有动静,喻母和喻宝儿,拦着祝如林,跟她说,让她去救人。
“嫂子,哥是你的相公,你不能不管他吧?你是喻家的大小姐,你回家去求求祝大人,让他放我哥一马!”
“对啊,如林,你嫁给新景了,你就是他的人,他被流放了你有什么好处?”
祝如林冷冷地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女子,只冷笑一声。
“忘了你们磋磨嘲笑我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想我是他的女人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喻母,“婆母,你不是给新景娶了三个妾室吗?你要不然去求求她们?让她们去给他求情。”
喻母气得说不上话。
喻宝儿更生气了,她朝她吼。
“祝如林!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你被那么多男人给糟蹋了,还不是我哥要你?这个时候需要你们家了,你一点力也不肯出。不然我让我哥休了你!”
祝如林笑得更大声了,她甚至笑弯了腰。
“你比我好多少吗?你为什么嫁给周志远那个废物,你忘了?你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才让他娶你的吧?你比我干净?”
“你……!祝如林!你提我那些事干什么?我说的是你!”
喻宝儿被她气得跳脚。
祝如林倒是悠然,“急什么?这些案子或许跟我相公没关系,到底是谁做的,一审就审出来了。”
说着她就转身进了房间,那母女俩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傅兰秀在墙头看了半天,心满意足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