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立为王之前,他们都是地下工作者。
是见不得光的。
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征收赋税呢?
从陈胜吴广开始,诸多叛贼之中,唯有刘邦曾经做到过这一点。
他还是因为得到了张良的帮助,才能做到的。
其他人,不提也罢。
基于本质上的差距,没有任何一支叛军能跟大秦精兵比底蕴。
完全比不过!
所以,嬴疆十分笃定:
别看胡亥在洛邑这边搞得风生水起,相比大秦江山而言,不过是癣疥之疾。
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不被碾压,谁被碾压?
碾死他没商量,都不带打草稿的。
再者说了,胡亥自以为处处机关算尽,为今日的大战做出了诸多准备。
可嬴疆就什么也没做吗?
从十万两假金锭运出咸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他和项羽四渡黄河、虎豹骑悄然赶到战场、王离带着羽林战车兵飞驰而来……
嬴疆做的准备,可比胡亥要周详多了。
不光是军事战斗上的准备,同时还有心理上的准备。
反观胡亥,他就不一样了。
被嬴疆提前埋下的伏笔打的措手不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要不是经过帝王陵行宫岁月洗礼,以及后来流放长城的这段经历。
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战况还是令胡亥难以承受。
他蛰伏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多。
到头来就是给老六那混蛋做嫁衣的?
让他踩着自己的血泪,在所有天下人面前怒刷一把存在感?
胡亥真的不甘心啊!
然而,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懂军事的他,做不到指挥着城中赵军,抵抗住秦军的火力侵袭啊。
两大杀器火力迅猛,且连绵不绝毫无间断。
打的胡亥没有丝毫脾气。
更不要说,在连续好几轮的火力压制下,虫达带领禁军精锐发起了攻坚战。
趁着两大杀器的横扫覆盖,一架架云梯搭到了洛邑城墙上。
虫达拔出锟铻剑,脚下用力蹬地。
一个纵身便跃上了云梯,身先士卒的带着禁军向上快速攀爬。
与此同时。
项羽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