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君主,最怕的就是功高震主之臣。
王家三代人为大秦效力,可谓是军中第一世家。
影响力自然不必多说。
王贲活着的时候,小皇帝或许还能稍微隐忍。
可现在王贲死了,王家就剩下了一个王离。
换做是张良,出于制衡的考量,他也会找个合适的理由,把王家清理出朝堂啊。
帝王心术,不就是这样的吗?
别说坐稳了江山的小皇帝,哪怕是手头上只有蜀郡6县外加一座阆中城的汉王,不也是如此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
夏侯婴主动岔开了话题:
“军师,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帝王心术什么的,话题太过沉重了。
夏侯婴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怕自己成为刘邦身边的“王离”。
只能把话题引到其他的方向,这天才能聊的下去。
张良收回繁杂的思绪,思索着说道:
“咱们做好两手准备吧。一方面继续派探子密切见识小皇帝那边的动静,看看他后续如何处置王离。若不是苦肉计的话,暴秦的战车兵,我们就可以不用考虑在内了,等于是为大王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另一方面,我们固城以守,把兵力分散在阆中各处城门,只许进不许出,做好应战准备。小皇帝年少得志,肯定不会就这样吃下哑巴亏的。”
刘邦手下的士兵满打满算也就5万多人。
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刚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
没什么战斗力可言。
张良此次带到阆中来的就有2万人。
看上去是不少,但和大秦10万将士相比,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凭借这么点兵力硬刚小皇帝,那是不现实的。
张良只能转为防守姿态,保住阆中这座城池,顺便保住刘邦日后向外扩张的最后一条通路。
蜀郡山高险阻,毒障众多。
等于是一个大号的保险箱,刘邦一头钻了进去,小皇帝很难在短时间内把他拎出来。
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