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极少说。
今早,阳光还算不错。
李姨进房间喊她,“小太太,你在屋里待很久了,今天外面日头好,阳光足,崇叔在外院换了些月季在种,我陪你下去走走,晒晒太阳。”
温茉蔫蔫着精神,摇头。
眼神空洞,看外面远处的天。
李姨叹息了声,退出房门。
台阶处,遇见脚步往上的付晋琛。
李姨被温茉近来的反应,也搅得有些紧张兮兮,条件反射张手,挡住,“少爷,你上哪?”
付晋琛眉宇折起,“李姨,这是我家。”
“小太太刚情绪好些。”
李姨无奈,压低着嗓音劝说,“你让她再静静。”
“她这是打算在**生根发芽?”
“少爷……”
付晋琛单手抄着兜,不由分说地直径迈入主卧,“温茉,你脾气该适当收一收了。”
“你进来做什么,你出去。”
女人本是平静的面容,被他一声惊扰,又浮现出极强的躁动感。
可她从不这样。
“我是你丈夫,凭什么就不能进来。”
付晋琛这段时间他也是受够了。
受够她的执意拒绝,受够了她的失控抵触,更加受够了,她不止要同他划清楚河汉界的决心。
男人发冲的言语,更加刺激着床榻上的女人。
她眼眶发颤,身体更是不自觉地慌张,起身,只有一个目的,逃离。
就在温茉反射性地想要冲出房门,付晋琛一个眼疾手快捞住她。
纤细的软腰,搁进他臂弯里。
温茉的身上,不止有药味,还有她独特的清香。
不娇柔,不造作。
这跟巴不得贴他身上的林知微很不一样。
之前,付晋琛从不会拿温茉跟任何人对比。
对于他而言,温茉同他亲近,只是履行着夫妻间的义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朝夕相处,温茉并不是很特殊的存在。
可偏偏就这段时间,谢洵也杜绝他们半个月的相见,温茉的消失,回来后的抵触,甚至是他碰过林知微后,更加对温茉燃起了情有独钟的怀念。
怀念她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与极力讨好,怀念她容忍他的一切脾气,只因她爱他。
“又想去哪里,躲厕所,还是找李姨?”付晋琛缓和下口气,臂弯收紧,另一只手抓牢,不给她再一次从自己身边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