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解缙案头。
“学士您看,这报纸上明明白白署着您的名字。”
“金陵城现在都传遍了,您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
解缙盯着报纸上解缙两个大字,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东西?
还没等他细看报纸内容。
阁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紧接着,汉王朱高煦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
身上的蟒袍扫过门槛,直奔解缙而来。
不等解缙反应过来。
朱高煦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解缙只觉肩膀一沉,骨头都像要散架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谢大学士!”
朱高煦笑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解缙脸上。
“你这文章写得太好了!写得太妙了!”
“简直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一针见血啊!”
解缙呆滞地看着朱高煦,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己明明是太、子党,跟汉王向来不对付。
怎么他今天突然对自己这么亲近?
这要是被太子殿下瞧见了。
岂不是要误会自己暗中投靠汉王?
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什……什么文章?”
解缙咽了口唾沫,一脸茫然的看着朱高煦。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精盐宝钞论》啊!”
朱高煦拍着大腿,激动得不行。
“我特意让人找了一份来读,那叫一个……”
“叫一个敢说真话!”
“把江承轩那套歪理批得一无是处,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