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点明新改良的晒盐法效率极高。
接着又罗列了各地盐场的产能数据。
算出大明一年的食盐总产量。
最后话锋一转,抛出个耸人听闻的结论。
按当下的兑换节奏,不出一个半月,宝钞就再也换不到盐了。
所谓盐钞挂钩,根本就是个站不住脚的笑话。
“荒唐!”
朱棣一拍桌案,怒声道:“这写的是什么狗屁论调!”
“怎么不提新推广的晒盐法?”
“产量明明翻了数倍,这文章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是谁敢写这种东西混淆视听?”
江承轩放下茶杯,笑意更深了些。
“回皇上,这文章是臣找人代笔的。”
朱棣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一旁的朱高炽也傻了眼,连忙追问:“师傅,您这是……这是何意啊?”
“明明是要稳定盐价,怎么反倒写文章唱衰盐钞挂钩?”
江承轩没急着解释,反而看向朱棣,似笑非笑的问。
“皇上,如今黑市盐价一日三涨。”
“快涨到三两银子一斤了,您想不想趁机大赚一笔?”
“这还用问?”
朱棣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眼里透出几分财迷的光。
“朕正愁修运河、整军备的银子不够,能赚自然要赚!”
“那就好办了。”
江承轩往前倾了倾身,狡黠道:“咱们手里握着海量官盐。”
“黑市盐价越高,咱们把盐投进去,赚的银子就越多。”
“这文章就是火上浇油的引子。”
“盐价炒得越高,咱们的利润就越丰厚。”
“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朱棣眼睛瞪圆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心里直呼好家伙。
江承轩这小子,果然是搞钱的鬼才。
这招简直又缺德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