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囤盐,先耗掉一批库存。”
“第二步是关键,得让勋贵们出手。”
“这些人手里有的是银子,让他们大批量收盐。”
“既能快些把盐场搬空,还能把水搅浑。”
“让陛下看不出是咱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说到这,他眼睛突然亮了,往前凑了凑。
“要是能说动朱高煦亲自动手,那才叫妙!”
“他本就盯着太子之位,江承轩是太子那边的助力。”
“要是江承轩倒了,太子没了靠山,他的胜算不就大了?”
“到时候,世子殿下的太子之位能稳。”
“咱们也能借他的手除掉江承轩,一举两得!”
茹常听得连连点头。
“解学士果然深谋远虑!”
“等盐场的盐耗光了,看江承轩还怎么跟陛下交代!”
“到那会,咱们再递几本奏疏,添把火。”
“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解缙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江承轩这小子,不过是有点小聪明。”
“靖难时捡了点运送粮草的功劳。”
“敢爬到文臣头上作威作福,真把自己当文臣之首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他栽了跟头,才知道这朝堂。”
“不是他耍小聪明就能混下去的!”
另一边。
朱高煦的府邸里,烛火亮得晃眼。
院子里能听见仆役走动的脚步声。
比寻常王府热闹不少。
虽然朱高煦还没被正式册封为汉王,府邸是临时修整的。
规制比亲王府矮了一截。
但府里早聚了不少人。
有跟着他打靖难的将领。
有想攀高枝的地方官。
驸马王、宁也天天往这儿跑,盼着能抱上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