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
方秋月微愣,“你确定?”
张安明郑重点头。
“快!”方秋月立刻对许一阳道:“叫人把这张床,抬到这里,两边留出空隙,让他帮忙!”
许一阳‘嗯’了一声,就要叫人。
张修春与张修日直接过来,把床从靠墙,变成了两边不靠。
许一阳手在半空,人有些麻,这两老家伙,竟有当年张景泰的一丝丝风采啊!
方秋月让张安明站在了床的另一侧,她入了针到张奇胳膊的少商穴,立刻对张安明道:“扎针,鱼际穴!”
“哦!”
张安明深吸了一口气,判断后,擦酒精棉球,提针,扎!
入针后,张安明立即看向方秋月。
见方秋月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方秋月等张安明完成后,又提一根银针,找到了左胳膊的太渊穴,扎了针。
而后,她看着张安明,语言简短道:“经渠!”
“哦!”
张安明有刚才那一针的经验后,就不再紧张,很快他就判断好了张奇右胳膊的经渠穴,也扎了一根针。
就这样,方秋月和张安明,左右交替进针。
沿着手太阴肺经,终于将银针汇聚在膻中附近。
方秋月此时已经额头冒汗,她看着张奇越发惨白的脸色,说不急是不可能的。
但她现在是张奇的医生,她不能慌。
方秋月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最后一根银针,悬停在了张奇的脑膻中穴上方。
“我这一针下去,如果张奇放了一个大屁,那就没事了,如果……”方秋月顿了顿,看向许一阳,“如果没有,就请许工联系急救医疗飞机。”
“好!”
许一阳立刻点头,并掏出了手机,随时准备拨打。
张修春等人与屋外站着的一群人,也都变得紧张无比。
没有栽在那‘怪物’的身上,一个焦虑症,居然能严重到这种地步?
闻所未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方秋月压力极大,她的手有了些轻微的颤抖,看着躺在**这个俊秀的同学,自上次见面分别,她发现越来越想他了!
越是这关键的时候,方秋月的脑子就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