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秋月从没想过的问题。
她惊叹后问道:“那么这样说的话,所谓的癌症,也并不是无药可医了?只要铲除了‘所有小混混’的话,不就没癌症一说了?”
张奇摇头。
方秋月蹙眉,“不是这样理解?”
“中医有绝症一说的,当一个生态系统,彻底无序的时候,也就是小明躺下的那一刻,小明躺平了,生态瓦解了,一个新的生态在重新孕育,可那已经不是小明了!”
张奇尽可能用自己的话去描述事实。
但他自己说完,都感觉像在说绕口令,也就不指望方秋月能听懂。
不过,方秋月确实有学霸的气质。
她听得晕晕乎乎,自然不罢休,于是开口问张奇,“不对,你们的理解好像差了点意思!”
“差了什么?”张奇反问。
方秋月回道:“小明的妈妈,是可以阻止小混混欺负小明的,见一次阻止一次,至少,不能让小明快饿得躺平时,再出来干预!”
张奇笑了。
方秋月脸色一红,“你笑什么?”
“没什么,”张奇收了笑,问道:“如果,这个小混混是校长的儿子呢?如果是教导主任的儿子呢?如果是……”
不等张奇问完,方秋月感觉后背一阵冰凉!
小明出了问题找妈妈,天经地义。
可小明的妈妈也有处理不了的情况,那小明的妈妈又该找谁帮忙呢?
如果这么纠缠下去,只不过是陷入了死循环而已。
对于解决问题的根本,没有帮助。
还是让小明从身体上,思想上提高,才是根本。
从这点来看,方秋月感觉自己在悟性上,与张奇一比,太小儿科!
难怪张奇在校期间,就那么厉害。
他想问题,比同龄人多了一个维度,自然看的更加深刻!
方秋月佩服道:“你在学校里被那么多女同学喜欢,看来不仅仅是因为你医术厉害,你哪儿哪儿都厉害!”
“你这是夸我呢吧?”张奇笑着问道。
“当然是夸你的!”方秋月无语,笑着站了起来,“不说了,告辞!”
“我送送你!”
张奇刚要站起,忽然感觉胸口像是被某种东西砸了一下,人站一半,又坐了回去。
焦寡妇立刻道:“你坐着吧,我去送秋月小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