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刘德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特么再想,我就把自己骟了!”
刘德柱咬了咬牙,猛甩了甩脑袋,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想谁不好?
想焦寡妇那是找死呢!
刘德柱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来到桃水边,穿上长靴,背好电瓶,下河电鱼。
电网刚一下进去,就见河面上映出焦寡妇的一张脸。
“妈呀!”
刘德柱吓得一屁股蹲坐在河里,幸亏没通电,否则,怕不是要电死自己。
“德柱!”
“刘德柱!”
他越是不想,耳朵边的幻听就越是厉害,最后没办法,他赶紧逃上岸,回家去了。
张奇自然不会知道,刘德柱为了好好在桃水村生活,正在抑制着何种强度的冲动。
他和张安龙他们五个人,把驼鸟处理好,简单称了称,竟然有三百斤重。
洗洗涮涮,到上烧烤架,等吃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群人好好热闹了一回,才散去。
焦寡妇和张安谦家的留了下来,打扫卫生。
张奇在一旁煎药。
刚喝过药。
他敏锐地察觉到口袋里的钨金戒指,发出了雨滴嗒的声音。
于是,他立刻借口不舒服,回了屋。
焦寡妇一阵担心后,继续和张安谦家的打扫卫生。
“月娥妹子!你和小奇走到哪一步了?”
“没有的事!”
“别瞒我,我眼可尖哩,刚才安谦和安龙想让小奇喝酒,你是一口不让喝呀!”
“小奇不是病着么,你想多啦!”
“我可提醒你,你要老实说呢,我一高兴,说不定给你撮合撮合,你要不老实,我可要给小奇介绍对象了!人现在要当族长了!抢手的很!”
“真没有啊嫂子。”
“脸红了!”
张奇回到房间中,将窗帘拉上,熄了灯,将自己的金针戒指靠在钨金戒指旁。
随即,钨金戒指又开始扫描张奇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