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咬到。
周牧野掐住他的脸颊,汤圆的嘴就被迫噘了起来,嘴里还发出咿呀声,挥舞着两只胳膊挣扎。
这样一看,就像周牧野在欺负汤圆。
笼笼向来躺在**不动,看见这幕后,皱起了小眉头,朝着哥哥的方向爬去。
同样是手脚并用,汤圆挪了半天都在原地,笼笼比他可出息多了,虽然速度不快,但挪的是实打实的距离。
江桃很惊喜,“呀,笼笼比哥哥厉害呢!”
平时不声不响,也不爱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爬。
笼笼听不懂江桃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江桃在夸奖自己,一乐呵还拍了拍小手。
但她忘记了自己双手撑在**,这一鼓掌,身体就直接栽了下去,下巴抵在**,小屁股还撅得高高的。
笼笼被摔懵了,可爱又搞笑的姿势让汤圆都笑了起来,还拍起了小手,笑声清脆。
笼笼反应过来后委屈地瘪嘴,哼,坏哥哥!
与这里的欢声笑语不同,外面,霍老爷子和霍时宴祖孙俩之间的气氛略有几分僵硬。
霍老爷子询问:“之前离婚要瞒着,怎么突然又要公开?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林家那姑娘。”
霍时宴没接后面这句话,只是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想公开就公开了。”
“早不公开晚不公开,出了丑闻才公开。”
霍老爷子冷嗤一声,“这次你别想着糊弄过去,我问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当然是关于桃桃的事,还有林家那姑娘,你给我一个准话,到底喜欢桃桃还是林青蕾,如果你喜欢桃桃,那就乖乖地去道歉恳求她的原谅,然后找机会复婚。如果你喜欢的是林青蕾,那我就去找林家谈,把她给你娶进来,至于桃桃,我会重新给她物色一个专一的好丈夫。”
霍老爷子说到“专一”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就像在暗示某人不专一,见异思迁。
霍时宴皱了皱眉,说道:“我谁也不喜欢。”
这个回答让霍老爷子很不满意,他说:“行,既然都不喜欢,那你和林青蕾的事我不管,但桃桃以后的婚姻大事我还是得管,明天我就去物色青年才俊。”
“老爷子你能不能别添乱,江桃现在留在霍家才是最好的选择,你把她嫁出去,汤圆和笼笼怎么办?”
“怎么办,哼,现在想到关心你的两个小崽子呢?离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我告诉你,别想着离婚后还霸占桃桃,没得这么嚯嚯人家姑娘。”
霍老爷子帮理不帮亲,站在江桃的角度思考,替她着想。
霍时宴听见这话就心情烦躁,说不通老爷子他也懒得再说。
冷着脸道:“随便好了,你想给她介绍谁就介绍谁,与我无关。”
“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霍老爷子说给江桃介绍青年才俊可不是说笑,他就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祖孙俩谈了一场,又是不欢而散。
回去后,霍时宴上楼又刚好看见周牧野从婴儿房出来,他的脸上还有点淤青,这是上次被揍的伤还没好全。
周牧野在看见霍时宴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
两人擦肩而过,霍时宴突然回头,狭长的凤眼微眯,眼神带着审视。
“周牧野,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是不是?”
周牧野脚步一顿,回头,一脸地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