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还有人在玩骰子,输了的人就喝酒。
梁知学询问道:“江学妹,你要不要来买?”
“这个怎么玩?”
“很简单,就是猜大猜小。”
江桃点点头,说道:“那我玩几把。”
但她今天的运气很差,玩几把就输几把,几杯酒下肚,又是一瓶酒的量。
脑袋已经开始发晕,脑海里有道声音在发出警告,让她别再继续。
但也许是酒精上头,麻痹了理智,江桃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在玩输了之后,又喝下一瓶酒。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酒量。
“桃桃,真的不能再喝了!”
周望抓住她倒酒的手,坚决不让她再倒酒。
梁知学也怕江桃喝多了出事,也跟着劝了两句。
江桃抿了抿唇,零星的几缕理智还在坚持。
她松了手,点头道:“好,我不喝了。”
包厢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
江桃起身道:“里面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周望担心她,也跟着出去。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来来往往的车辆也逐渐减少。
车上,霍时宴想着刚才苍迅的话,目光沉沉。
半个小时前,苍迅向霍时宴汇报江桃的行踪。
“少夫人在吃了饭之后,又跟着他们去了KTV,而且……”
“而且什么?”
“少夫人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脸颊红红,应该喝了酒。”
虽然江桃不许苍迅跟着,但作为保镖,她也随时关注着江桃的安全问题,一直在外面守着她。
霍时宴听后冷笑一声。
“很好,还学会了喝酒。”
还是跟一群乱七八糟的人。
他让苍迅说出地址,直接让司机开过去。
月华如练,清辉漫洒。
江桃走出KTV,扶着路旁的一颗大树。
“桃桃,你没事吧?”周望很关心她。
江桃捏了捏额头,“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你喝得太多了,下次可别这样。”
说完又立刻改口。
“算了,没有下次,你还是别喝酒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桃反驳道:“我倒觉得酒是个好东西,不是说借酒消愁吗,如果酒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爱喝它?”
周望听出点其他意思来,试探性地问:“你……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江桃转身,背靠着大树,情绪有些低落。
周望继续问:“是因为霍时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