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茵飞快地瞥了眼霍时宴,“我可没这么说,反正这事不是我做的。”
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但张茵还是计划打死不认,要是承认了,她肯定会收到惩罚。
虽然不知道霍老爷子会怎么处置她,但想也知道不会轻松。
对于张茵的否认,霍时宴早有预料。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三叔,三婶所做的事你是否知情?”
这句话让霍理和张茵都愣住。
霍理还以为,这个侄儿会直接定下他的罪,他都想好了反驳的话。
而且,这句话还有陷阱,无论回答是,还是不是,都间接默认了张茵的罪。
于是,霍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时宴,这件事恐怕真的有误会。”
“那三叔跟我说说,误会在哪?”
不等霍理回答,他又道:“如果不是三婶所为,为什么我的人会查到这些东西,还是说,三叔也觉得是我故意陷害三婶?”
“时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不会故意陷害你三婶。”
“没错,我要是想对付她,用不着这么委婉。”
此时此刻,男人的桀骜不驯展现得玲离尽致,即便是长辈,在他嘴里都讨不到好。
“其实我也很奇怪,按照三婶的脑子,想要计划出如此周密的计划,除非是回炉重造……”
江桃没忍住笑出了声,霍时宴这张嘴,真的够毒。
张茵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她听出来了,霍时宴意思就是说她笨。
“三叔,我很好奇,这件事是否有你的参与?”
来了,霍理心中一凛。
他正色道:“时宴,有些话不能乱说,我行的正坐得端,绝对不可能作出这种事。”
“这样呀,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只是三婶个人所为?”
“这其中恐怕有误会……”
“证据摆在面前,还跟我说误会,三叔,你是觉得自己太聪明,还是觉得我太傻呢?”
霍时宴语气嘲弄,声音透着冷。
张茵咬牙不承认,“反正不是我做的。”
“够了!”霍老爷子蓦地吼了声,盯着张茵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别拿别人当傻子,明晃晃的证据摆在眼前,你就是说破天也清白不了,不仅有这些,还有被你指使的人的口供,原慕,放给他们看。”
除了物证,还有人证。
视频一出来,张茵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下意识看向丈夫,想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谁知,霍理却是一脸地震惊。
“茵茵,这……真的是你做的?”
他仿佛毫不知情,张茵张了张嘴,一瞬间仿佛失语了一般。
事情已成了定局,如果她把丈夫拖下水,局面会更加不利,说不定还会危及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