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却没有训斥霍禹舟。
这个做法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张茵不懂。
霍禹舟解释道:“等江桃生下孩子后,霍时宴就会和她离婚,到时候两人就彻底没关系了,爷爷本就对江桃心怀愧疚,所以我再和江桃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茵不满道:“我丑话说在前面,江桃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际上却桀骜不驯,我可不会让这种不敬长辈的人做儿媳妇。”
霍禹舟一听这话就笑了。
“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哪句话说了要娶江桃?”
霍时宴不要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娶回家。
只不过江桃长相确实对他的胃口,霍禹舟想要玩一玩罢了。
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霍时宴对江桃也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冷酷无情,还是有点感情在的,不过他这个大哥向来高傲,估计不肯承受自己对一个女人动了心。
等霍时宴幡然醒悟,发现喜欢的女人成了他的女人,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只要一想到这,霍禹舟就不由兴奋起来。
霍理强调道:“你想玩女人随便玩,但是别忘记正事,再过两个多月,江桃就问生了,如果真的让她生下老爷子的重孙,那地位可不是二房的小宝能比得了的。”
都是重孙,但在霍老爷子眼里,长房的血脉就是更得他的看重。
不论是长子,还是长孙。
只要沾了一个“长”字,那就是老爷子的心肝宝贝。
但是凭什么呢!
同样是老爷子的血脉,凭什么先出生的就能把好处占完。
霍理不忿,也绝对不会甘心被长房压下去。
霍禹舟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件事还得好好思索一番。”
想要对江桃肚子里的孩子动手,但是又不能暴露是他们动的手。
一家三口小声商量了两个小时,终于被他们商讨出一个办法来……
夜沉如墨,黑夜滋生阴暗。
江桃还不知道有人想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躺在**睡得正香。
转眼间,便至天明。
她睡前说的话果然不能信。
再次从男人温热的怀中醒来时,她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
江桃小心翼翼地拿开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人,想要悄悄退出去当作无事发生。
“我昨晚说的话没说错吧。”
江桃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眸。
霍时宴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她知道他已经醒了。
“不管盖两床还是一床被子,反正你睡觉都不会老实。”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还有点打趣的意味。
江桃坐起身,扒拉一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嘟囔道:“下次再这样,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给绑上。”
霍时宴睁开眼,听着少女幼稚的发言,唇角微微上扬。
………………
吃完早饭后,二房和三房的人就要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