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在做什么事情?又或者是跟谁有过什么冲突?”
虽然说对方跟受害者的联系已经是在上个星期二的事情了。
但是徐蔚然觉得这样关系比较亲密的话,应该会有比较多的共同好友,说不定能够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问话之后,还真的仔细的拖着下巴思考了起来,到底有没有听说过受害者,跟谁有过比较大的冲突。
但是对方在想了大半天之后,还是没有想到有什么大的冲突。
而且受害者本身就是一个不太愿意跟别人倾诉自己心事的人,更何况是一个现在已经不怎么联系的好朋友。
所以对方在听到徐蔚然的问话,在思考了很久之后还是非常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这个我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徐蔚然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也并没有勉强对方,他之后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然后就跟着那几个警察走了,因为接下来要走访的数量比较多,所以他不能把很多的时间浪费在同一个对象身上。
徐蔚然对这一个受害者的好朋友的印象,就是觉得这一个人非常的条理清晰。
他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所以口齿和逻辑都非常的顺畅。
虽然说他并不知道徐蔚然要问什么,但是他在徐蔚然问完问题之后。
他会把自己想到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先复盘一遍,然后再以非常流畅的口语说出来。
所以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一个逻辑能力比较强的人。
徐蔚然并没有完全驱除对方的嫌疑,因为他觉得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谁都有嫌疑。
但是虽然说并没有完全驱除对方的嫌疑,可是徐蔚然觉得对方的嫌疑在他的心中是缩小了的。
因为对方全程也都说了,他和受害者的一些比较小的信息。
小到什么程度,小到就是对方会注意一些很细小的信息,包括他也会自己主动泼出来自己跟受害者的聊天记录。
在徐蔚然要求要采集指纹以及要备份聊天记录的时候。
对方虽然有一点犹豫,但是他的犹豫,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和受害者平时的聊天内容不想外泄而已。
他并没有认为自己很有可能会因为作为凶手被抓到的这一个可能性。
也正是因为对方的这一份坦**,所以让徐蔚然认为对方应该不会是伤害受害者的凶手。
但现在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徐蔚然觉得还是要先观察一段时间。
徐蔚然和其他人很快的就赶到下一个受害者的好朋友的家里面了。
这个好朋友和上一个好朋友就形成了很明显的反差。
对方并没有因为徐蔚然他们这几个警察的到来,而特地把自己家里面全部都打扫一遍。
他也没有专门出来迎接他们,而是穿着自己的睡衣服。
在徐蔚然他们到达的时候,穿着拖鞋漫步的走到门口给他们开门。
在对方开门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抱着自己的玩偶,然后头上相当于是一个鸡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