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嫌疑人也是有不在场的证明的,因为他在回家的时候曾被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到他是回家了的。
但是徐蔚然就是觉得他比较可疑,可疑的地方在于他的言辞前后是矛盾的。
他说他在那一天没有见过受害人,但是在当天有证明能够证明他们两个人是见过面的。
所以后面这个人又改变了言辞,说他当天是跟受害人见过面的。
但是没有什么交集,两三分钟就说开了,对于这一个言词,徐蔚然表示暂且放在一边。
毕竟现在受害人已经遇害了,当场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谁能知道他们说了一些什么呢?!
再说了,当时小区门口的监控器确确实实拍到了这个嫌疑人进去了他自己的房子。
所以就算他的言行举止都十分可疑,对于这一件事情,还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有任何犯罪的嫌疑。
但是徐蔚然就是不太相信这种事情,要知道不在场证明是能够人为制造出来的。
所以对于这一个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徐蔚然暂时的把它撇开了。
把这一个嫌疑人列为他的第一个嫌疑犯,暂时保留观察。
第二个让徐蔚然感觉到很可疑的同样是一个男人,这一个男人跟上一个完全不一样。
这一个男人一看就是那种老好人,问了一下之后才知道这一个男人是孤儿院的老板。
确实是那一种大好人,而且他当然也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他的证明似乎比第一个嫌疑犯更加靠谱,他是跟朋友在一起的,有朋友能够为他证明。
但是徐蔚然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可疑,因为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情感一直是淡淡的。
丝毫没有任何的起伏,一般来说他如果真的是一个大好人,那就说明他也是一个共情心理非常强的人。
那么他看见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孩子遇害,他的情绪应该不太会这么淡定。
在重新提起的时候,他的情绪应该会再有波动一点,但是在徐蔚然问话的时候。
这个人的情绪显然已经是麻木的,或许不能用麻木这个词,更恰当的词语应该是淡漠。
所以徐蔚然当时就觉得这个人也很可疑。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这句话是徐蔚然问的,徐蔚然问完话之后,那个嫌疑人就对徐蔚然说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们都问过很多遍了,我把能说的该说的都跟你们说了。”
“这件事情确实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非常的遗憾,她居然会遇害,但是我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能不能不要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找我?这样非常影响我的日常工作。”
徐蔚然听完他的话之后,只感觉自己头上三道黑线,这个人日常工作无非就是照顾小孩子。
关键是小孩子都有那种专门的老师看着,他们虽然是孤儿院,但是因为常年有受到扶持。
所以各项的情况条件都还是可以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可能对他来说确实经常过来找他问话,确实是打扰了他的工作。
但是徐蔚然该做的还是会做。
“这是抱歉给你带来的麻烦,这是我们非常不愿意发生的,但是为了能够查清楚真相。”
“还是要麻烦您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