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收拾起行囊来,所有人便开始打算深入到这岩尖山的洞窟之中。
“龙虎兄弟,你觉得这洞窟之中,我们该如何寻找正确的道路?”
这岩尖山的洞窟里可谓是四通八达,地形也是十分的复杂。
里面除却那随处可见,并且不知通往何处的溶洞以外。
大大小小经过上万年,甚至数亿年来,因地质变化而上下生长出来的无数钟乳石,却也是将这大大小小的洞窟给割裂开来。
龙虎看了看四周,他手里举着火把,却也只是勉强照亮附近的洞窟。
火把上的火焰独木难支,根本难以照耀更深邃的黑暗。
谭一纪从这小伙儿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迷茫,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担心认不得路,这洞窟里四通八达,别说你不认得路,就算你阿爷瀛德老汉来了,恐怕也记不得当年是从哪里进入到了这湘候墓当中。”
“别别别啊,虽然不一定能找到路,但龙虎兄弟,你想想看你阿爷有没有和你提起过,这当年在这岩尖山里,是如何找到进湘候墓的路的?你仔细回忆回忆。”
龙虎看了看四周:“我阿爷对于任何人,提及湘候墓都是讳莫如深,这段记忆他似乎并不愿意主动提起来。”
“倒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看到过我阿爷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小时候便问阿爷他在画什么,阿爷说什么在画山。后来等我长大了,再回忆起来,他画的就是这岩尖山。只不过,他在那半山腰上,勾画出来了一些复杂的线条。或许那些线条,就应该是进入湘候墓的关键线索。”
他说完挠了挠头,略显自责的说道:“不过我那时还很小,根本不知道阿爷在画什么,所以也就没记下来来。”
“皇甫兄弟,你说你们道家风水堪舆之术,能从这溶洞里看出一二吗?”谭一纪又问道。
皇甫则是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一点也看不出来。自古风水堪舆,需看的是山川走势,风水变化。然而这溶洞虽然四通八达,却是石头遮盖天,山中不流水。要山没山要水没水,风水堪舆的判断与经验,放在这上面根本不顶用。”
皇甫一边摇了摇头,一边也表露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来。
“那这可咋办啊,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耗时间吧。”梁书堂有些坐不住了,他提着行李直接说道:“要我说,咱们就直接闯闯看,我就不信这溶洞四通八达到能把整个山给掏空了。”
“你先别着急。”宫雪芳拦住她说道,他看了看四周:“天底下的溶洞,多为地下水经过千百年的渗透山体形成,可是咱们在半山腰,这水是从何而来的呢?”
听的宫雪芳这么一说,谭一纪也回过味儿来,心里寻思起来。
他们一路走来,这半山腰距离谷地少说得有两三百米,如此高的距离,这山中怎有地下水能够上来的?
“我不是地质学专业,但多少知道一些,这地下水只可能少部分流淌进山,毕竟水往低处走,不可能从山底到山脚。除非这山顶就有水?”宫雪芳好奇的狐疑,转头看向一旁的龙虎。
龙虎则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岩尖山的山顶有水。”
“山顶湖,也叫堰塞湖,是地质变动形成,往往伴随着地震和山体塌方。”宫雪芳说道,转而她看向龙虎,十分认真的问起来:“龙虎你仔细回忆回忆,在你小时候,你的阿爷有没有说过,这岩尖山里存在水域?”
龙虎眯着眼睛,仔细想了半天之后,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他说道:“我记起来了,在我祖母在世的时候,曾说过,他和阿爷从小青梅竹马。阿爷小时候不会游泳,但自从进了岩尖山,并且出来之后,便学会了游泳,并且还会闭气,能在水下闭气将近三分多钟!”
这话无疑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在联想到宫雪芳所说的堰塞湖,以及山中水系。
谭一纪便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便说道:“不妨我们四下在这溶洞里寻找一番,看看能否找得到水迹,或许这湘候墓和这水离不开关系!倘若在这溶洞里找到了水,估摸着便能找到湘候墓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