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你才和她沾亲带故,这位公主是辽宋时期的人,怎么可能沾亲带故?”
“我是说你不会是这辽朝萨满公主的后人吧?末代契丹皇室流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
“滚蛋,你丫才是辽朝的契丹后人。”谭一纪回了一句。
他从小是在海河边儿上被老瘸子捡回来的,自己亲爹亲妈是谁,谭一纪都不知道,但是这辽朝契丹后人这事儿,怎么听都听上去不靠谱。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谭一纪真的是什么辽朝后裔,一千多年了那点儿血脉也早就没了。
铁子寿干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而后说道:“我倒是也很好奇,你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会有那萨满公主托入你的梦中,按理说托梦必须得是至亲亦或者是朋友,最起码也得见过面,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这一千多年前的萨满公主,谭一纪想跟人家攀关系也论不上啊。
所以谭一纪也好奇这事儿,自己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昏迷了之后会做梦,而且是梦到了那萨满女公主。
这时候铁子寿突然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所梦见的这萨满公主想要让你知道的事情,首先这扎纸人的手艺只有你会,你是最有机会梦见萨满公主的。而根据你所说的梦境,极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想通过你,把这段梦见的事情告诉给世人。”
听铁子寿这么一说,众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康游辛说道:“别说,老爷子说的还真是极有可能的。”
谭一纪整个人突然有些恍惚了起来,因为这种托梦的感觉十分的奇妙。
回想梦境里所发生的一切,谭一纪说道:“如此说来,这萨满女公主极有可能是杀死的!”
她看了一眼飘在水面上的那些人皮:“这些人皮是封印女萨满的亡魂,这又是为什么呢?”
班克占江说道:“这或许得从一些文献里面才能得知,但很明显按照你梦境当中所遇见的一切,这个萨满女公主极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而这场谋杀则一定是事关于辽朝宫廷当中的争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虽无证据,却也是似乎是把这萨满女公主的生前之事,一五一十的给还原了出来,似乎真如铁子寿所说,这辽朝的萨满公主,希望通过谭一纪,把当年的事情给公之于众,让世人所熟知。
“只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呢?”
谭一纪疑惑所问,铁子寿则眯着眼睛,老神在在的说道:“千年冤屈,今日遇见了你,有这取魂摄魄的能力,便想着将此段冤屈让世人所知。这古墓少说有一千多年了,这一段冤屈则在这暗无天日当中隐藏了一千年,之前甭管有没有人来,反正今日这萨满公主便是认准了你。”
谭一纪越发的觉得这种奇妙的感受,令他感到有一种穿越千年的恍惚感来。
班克占江这时候也提议道:“不如你把这人皮封印带走,这上面或许有一些详尽的信息,等回到白山去讷殷古城里,我帮你寻几个老人,或许能找到一些只言片语的线索,哦对了,还有这些陪葬品也都一并带上。”
他说完这话,众人便把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黑暗的地穴深处,显然眼把前只剩下这一条路可选,这古墓的主墓室也来了,棺材也开了,见到了一千年前契丹萨满公主的真面容,虽然仍没有见到雪域白鬃狮子,可这趟也不算白来。
眼下这水是越来越多,眼看着已经过了脚踝,直奔着膝盖去了,再不走这水越来越多,所有人想走都来不及了。
于是这剩下的便是穿越地穴,去寻找一条离开这古墓的道路了。
只是眼看着地穴下面的黑暗幽深,更是给了众人,当然最主要是即将下那地穴的班克占江,谭一纪以及梁书堂,内心极大的压力,以及凝视深渊黑暗时的忐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