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寿眯着眼睛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的源头都在这机关当中。一来是这机关在这古墓的正中间的位置,势必这机关下面的机簧技巧四通八达,如同蛛网一般渗透进了整个古墓内外。”
他长出了一口气,话语间虽然没有表明,但字里行间的语气,却充满了对于这个古墓的赞誉与钦佩。
“能把古代古墓建造的技巧,以及鲁班经上的各种机关技巧运用到如此极致,建造设计此墓之人,一定是一个精通机关营造,以及鲁班技巧之人。”
听到铁子寿这么说,谭一纪大抵上是明白了。
这古墓的营造设计的建设者,应当是北宋辽朝时代的人,距今已有千百年了。
铁子寿钻营鲁班经,以及古代各式的机关技巧,不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但最起码,在整个华北,乃至于整个民国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毕生所学都在这古墓面前,却是绞尽脑汁,也一时之间无法破除这古墓,也难怪铁子寿情绪激动。
亦或者说他找到了破除这古墓机关的所在,是在那棺材里面,但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一切对于铁子寿来说都是不安的。
他钦佩千年前古人的智慧,也自叹自己的渺小。
“我该怎么做老爷子?”谭一纪问起来了那铁子寿。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纸人从那口袋当中取出,却瞧见谭一纪手中的纸人落地,便无骨自立,翩翩而行了起来。
众人虽都知道谭一纪的手段,但再看到那纸人落地成人的这种,精妙绝伦的手段,却也是不免暗暗的感到震惊。
天底下**巧技无数,有那鲁班经里的各种机关,也有谭家扎纸这种民间术法。
总之是包罗万象,神秘叵测。
铁子寿指着那口停放在正中间的棺材说道:“我方才第一时间看过这棺材了,倒也并非是完全严丝合缝,水泼不进的铁板一块。”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棺材的位置有何蹊跷?这棺材在北斗七星当中的文曲之上。”
谭一纪挠了挠头:“要说起来,这紫微斗数我还真不太明白。”
紫微斗数可谓是一门妙法深奥的易数,早些年的时候,老瘸子经常是摁他的脑袋,去背主星宫位,斗数四柱,可越背谭一纪脑袋越是糊涂,一来二去的也就作罢,老瘸子后来也不逼谭一纪去背了。
时至今日需用到那紫微斗数了,谭一纪这才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老瘸子的,多去背一些那紫微斗数里的命格推演之法。
而铁子寿则说道:“不打紧,不会也不打紧,老夫对于那紫微斗数也算是略知一二。”
“这文曲也属葵水,我们不考虑其破法,只说你站在破军,同样属水。《易经》当中大一生水,二水同源,恰巧有与这古墓之下的水属结构吻合,三水同源,这破机关的法门就在水上面!”
铁子寿越说越起劲儿,似乎是找到了这破解其中机关的命门一样的兴奋。
他对谭一纪说道:“你曾亲眼瞧见过你的纸人,无火自燃,那么你们扎纸一门里可有手段,能够让纸人化水?”
谭一纪立马摇了摇头:“老爷子您甭开玩笑了,哪有这种手段啊,顶多我让康游辛给你画个水符在纸人上,送到棺材里面。”
言罢谭一纪挠了挠头:“不过老爷子您就照直说,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铁子寿眯着眼:“我想让你,把这棺材里面用水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