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壁画上面画的是什么?”宫雪芳指着壁画上面说道:“你瞧,这壁画所绘的应该就是这辽朝公主人生最辉煌的一段时间了。”
整个壁画环绕着整间主墓室,壁画的风格颇具辽宋时期的绘画技巧,娟秀俏丽,颜色用料虽不算特别大胆,但颇有北宋时期的绘画遗风。
壁画内的辽朝公主,更是被画出了一丝丝的神圣之感,庄严之中,不乏威严。
她身着萨满教的传统服饰,双肩是各种飞禽的翎羽编制而成的肩衬,身上则是各式兽皮围成的衣物。
而在那萨满公主的四周,则是穿着明显契丹与党项风格衣服的随从。
整个画作自进墓室门的右手起,再到左手结束。
应当讲述的是萨满公主成年之后,被册封为契丹大萨满后,带领族群祈求风调雨顺,最终成为人们心目中德高望重存在的整个过程。
整个壁画栩栩如生,虽只是一副画在石壁上的画作,可是看的人却好似身临其境一般。
谭一纪正看着那壁画出神,宫雪芳说道:“你看,这部分壁画看上去很古怪,你能看的明白吗?”
谭一纪顺着壁画看了一圈后,在那壁画的中后段,看到女萨满祭司站在一个圆盂前,双手遮住了口和眼,身后则用金,黄,红,三色绘制出来了一个类似于金身法相一样的图案。
而在那金身法相的图案背后,依稀可见一条阴影笼罩在祭祀的身后。
然而这壁画的奇怪之处就在于,祭祀背对着那影子,看她的样子好似全然不知。
那影子与祭祀的动作看似一致,可仔细去看,影子却是张开双臂,左手托举着一个球状物体,右手则拿着一个细长的,类似于法杖一样的物体。
除此之外,影子无论是动作,还是穿着,都与那公主祭祀如出一辙。
“你看这壁画,乍一看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仔细瞧,这个影子,从这部分开始,就一直出现在随后的壁画当中。”谭一纪也看到了这壁画的细微之处,这壁画当中女萨满的一些十分奇怪的细节。
眼看着谭一纪和宫雪芳盯着壁画看,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仔细观瞧着壁画后,班克占江一个劲儿的直摇头:“可惜了,这契丹文早就已经断绝,天底下基本上没有人看得懂,不然的话,兴许咱们能从这棺材上的这些契丹文里,看出一二猫腻来。”
梁书堂摆了摆手:“拉倒吧,这蝌蚪蚯蚓一样的文字,就算看明白了,这上面也未必写的是和壁画有关的内容。很明显这个壁画绘的十分隐晦,似乎这绘制壁画的人,是想告诉后人,这女祭司在某个节点被什么人给操控了。”
他指着那女祭司背后的影子说道。
“你这说的未免有些听上去太牵强了一些,单凭一面墙的画,就判断这女祭司被什么人控制了。要知道这女祭司可是辽国的公主,而且是契丹的大祭司,怎么可能会被人控制呢?”康游辛显然不太认同梁书堂所说的这番理论。
倒是那一直盯着壁画看了半天,没怎么说过话的铁子寿,突然说道:“你们瞧见这个盂了没有,仔细看这盆盂像是某个祭祀所用的器物,而这里面则是金,黄,红三种颜色,与那女祭司背后绽放的光芒颜色一致。”
“这盆盂也很奇怪,两条蛇缠绕底端,而在盆盂之中还有一颗石头,这颗石头好像有些说法。”
铁子寿这话刚说完,只听得划拉一声,方才严丝合缝的棺材,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这一下子让所有人的冷汗,瞬间从脑门上渗了出来。
定睛再看那棺材首部榫卯结构的圆盘,不知何时竟然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