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前胸,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头牛也得疼半天。
更何况是人,这一枪几乎让人能够看到那刺猬胸膛里面的骨头,以及心脏。
可偏偏刺猬仍然是站在原地毫无反应,身体只是趔趄了一下之后,便继续朝着谭一纪他们走了过来。
一边走着,他还一边冲着胡刀讥笑:“开棺者,死!”
重复的还是那么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可偏偏这一刻胡刀也慌了。
他行走江湖,纵横长白山这些年,自认为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可是偏偏今天他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人生头一次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恐惧!
“他是被鬼上了身了。”铁子寿这时候冷不丁的一句话,倒是让陷入极度恐惧的胡刀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立刻转头对一旁的康游辛和谭一纪说,“你们不是说会什么奇门术法嘛,这种鬼你们难道降服不了吗?”
谭一纪苦笑着说:“不满你说,胡大把头我们刚才为什么会在墓道拐角和你们遇见,就是被这女鬼给追了一路。”
康游辛也跟着说道:“这女鬼被困在这古墓里面这么多年,怨气极深,我这道行恐怕是不行。。。”
“妈的,合着你们一直在忽悠俺!”胡刀当即冒了火,说着便举起来火铳就要对准谭一纪和康游辛。
此时此刻谭一纪和康游辛,面对着那胡刀准备再次举枪,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都知道此时此刻是最合适不过的机会,如果此时不出手,一会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于是康游辛举起手来,连忙假意道歉说道:“胡大哥,胡大哥稍安勿躁,我再想想办法。您要是真把我一枪给开了,咱们这一行人可真就没机会出去了。姓谭的这家伙不老实,满嘴跑火车,要不您这一颗子弹赏给他得了。”
“我去你妈的康游辛,老子把你当兄弟,关键时刻你就这样出卖我啊!”谭一纪破口大骂道,并指着康游辛的鼻子对胡刀说:“胡大把头,这小子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四处坑蒙拐骗,其实屁本事没有,胡大哥你留着我在你身边,最起码我通晓一些阴阳术法,在这古墓里面也有些用处。”
眼看着二人已经吵了起来,甚至几乎快要动手了。
一旁的班克占江,宫雪芳,蒋云英以及梁书堂,完全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梁书堂和班克占江赶忙上前阻拦,然而那胡刀却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说道:“你们,快想办法!”
康游辛立刻说道:“有,有办法!这小子身上有糯米,糯米能趋吉避凶。”
“去你丫的,那只是治标不治本,你最好搞清楚这女鬼什么来路,为何怨念极深,化作厉鬼。你捉鬼一门难道是自己给自己封的名号?”
“我草你大爷姓谭的,老子今天要是能活下去,非得给你掰扯掰扯不可。”
正说着康游辛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镇魂符,二话不说便丢了出去。
谭一纪见状也撒出去了一把糯米,一股脑的全扔在了那刺猬的身上。
只瞧见那刺猬被镇魂符打的浑身直冒黑气,更是咧开大嘴吱哇吱哇的乱叫起来。
胡刀见状心道是还真有用,当下便放松了警惕,手里的燧发枪也逐渐放低了些许。
瞅准这个机会,谭一纪眼神当中立刻闪过一丝狠绝之意。
一边伸手去抓糯米,一边也已经摸到了怀中的匕首。
虽说这女鬼已经逼迫近身前,但是谭一纪还是要为众人讨来一个生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