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窨子外面的风雪,远比谭一纪他们想象的大!
大风夹杂着鹅毛一样的大学,双眼所及视野也很模糊。
甚至可以说根本难以看得清楚,近身前三四米远的距离。
脚下的积雪已经很厚了,谭一纪没留神,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索性康游辛从后面搀扶住了谭一纪,并说道:“谁会顶着这么大的雪在外面瞎晃悠啊。诶?铁子寿人呢?”
谭一纪指了指正西边儿不远处说道:“往那边走了,你瞧地上有脚印和痕迹。”
风雪极大,积雪也极厚,但是这铁子寿刚出去没多久,地上留下来的痕迹还是十分清晰的。
二人便浅一脚深一脚的跟随着地上的痕迹,一步步的前去寻找铁子寿的踪迹。
雪很大,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困难。
“这老东西一路往西去干什么?”康游辛跟在谭一纪的后面,声音被四周的风声掩盖了大半。
万幸二人逆风,不然他说的话,极容易顺风被人听去。
“再往西走就是松江河小山,我们来的时候路过过。”谭一纪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啊,我想起来了,松江河小山上面有一座木屋,据说是过往猎人搭建的。”
松江河小山,其实就是一座小山包,森林植被也不算茂密。
山包的半山腰有一座小木屋,之前谭一纪他们来此的时候便遇到过,除了那一间猎人居住的小屋之外,谭一纪就不知道,在那松江河小山还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这个季节在光秃秃的山脊上,除了入冬之后便已枯黄的林地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少有的针叶林,覆盖在山坡上,稀疏的像是中年人的头发一样。
松江河小山距离谭一纪他们所在的距离,需要徒步穿行一片山林。山石结构的路,脚下土地不算松软,但是走在上面很困难。
有些地方需手脚并行,凸起的石头很容易割破人的膝盖和手掌。
所以徒步难行,少说也得二十几分钟。
谭一纪和康游辛都搞不清楚,铁子寿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而他们又不敢与那铁子寿挨得太近,避免这厮一回头,就发现了他们。
“不太对劲啊,那铁子寿好像就自己一个人。”
走着走着谭一纪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铁子寿身边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会不会是藏在暗处,咱们没看见?”康游辛说。
此时风雪渐大,视野所及能看到的地方也变得更加不清晰了。谭一纪和康游辛藏在身后,仔细观瞧,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看了半天,还真就是看不到铁子寿身边有别人。
“他在那边!”康游辛眼尖,一眼瞧见了半山坡的铁子寿。
这家伙也是步履蹒跚,踉踉跄跄的在往山顶上爬。
他每走一步都显得非常艰难,毕竟再往上就没有路可走了。
而正如谭一纪所说的那样,康游辛也没有在铁子寿的身边发现第二个人。
“要不要跟上去?”康游辛拿不定主意,看向谭一纪询问道。
“再等等,不慌。”此时此刻谭一纪和康游辛,已经满脸冻的通红。
一双眼睛上面都结满了冰霜,头顶的狗皮帽也是一层厚厚的白。
“这上面的确是那猎人小屋,只是不知道这铁子寿跟上去是要跟谁见面?”谭一纪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康游辛则说道:“说老实话,我不太喜欢这厮,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神神秘秘的。”
他又抬起头来,看着正一步步艰难攀登的铁子寿说:“神神秘秘的大半夜也不知道去这里做什么,我觉得,他心里一定藏着祸水。”
谭一纪笑着拍了拍康游辛的肩膀说道:“行了,别乱猜了,一会等我们去那小木屋里之后,不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