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为什么的身体为什么变成了纸!?”
听到这话的时候,谭一纪似乎明白了。自己脑海当中的声音,竟是那徐秋华孩子的声音!
那个长着尾巴,赤瞳獠牙的畸形孩子!
谭一纪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仓促的心中暗暗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权当是尝试了。
“是我为你暂时重塑一道纸扎的身子,你的神魂得以在此暂歇。但是时间不长,我得找到离开这里的路,才能送你投胎重生。”
谭一纪说完这番话之后,梁书堂他们已经离开了驻屯军病院的主楼。
几个人又回到了小花园里面,取出来了一些水喝着休息着。
谭一纪就坐在一旁,和自己脑海当中的那一道声音交流着。
全程没有动嘴,完全就是按照心里暗自诉说的方式。
旁人看来谭一纪像是痴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的空气,也不说话,像是老僧入定了。
但是只有谭一纪知道,他是在和徐秋华的那个畸形孩子在交谈。
“啊,我想起来了,是我把你们吸引到了那盥洗室,找到了埋葬我的棺材。”
“没错。你很聪明,但很显然,你也不喜欢这里吧。”谭一纪所说的“这里”指的是镜阵!
“嗯,我不喜欢这里,从来没有喜欢过。”
“你叫什么名字?”谭一纪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很显然,通过纸人术法,谭一纪能够窃取到对方隐藏最深处的秘密,那么自然而然是可以通过术法与之交流。
之前的时候谭一纪见义父用过此术,但那一次是被一个小人陷害。
后来那小人死后,留下一笔不义之财。
谭瘸子利用此术法,将那一笔不义之财据为己有。
当时谭一纪虽然年纪不小,但也只是亲眼目睹,没有亲身经历。
现在看来,这利用纸人捆锁神魂,再只晓其神魂生前隐秘的手段,应当就是类似于读心之术的法子了。
“徐凯年。”小孩子声音极轻:“从我记事起,我便在镜阵之中。”
听到这话谭一纪大致明白,这徐凯年应当八成就是徐秋华的女儿。
这样的畸形孩子,注定不会活太久。
死后被人埋在了驻屯军病院之中,想来成为了这镜阵的一部分“记忆”。
“我的母亲也死了,我没有父亲。我生下来就跟着一个伯伯。”
“伯伯?”谭一纪仔细一番揣摩,便知这所谓的伯伯,应该是那个萨满教的巫医。
“伯伯将我养到了四岁,每天喂我一些很苦很苦的药汁。说是能治我的疾病,让我的尾巴消失掉。”
“可笑,这天底下哪有这种药。”谭一纪有些气愤,这所谓的“伯伯”明明就是一个江湖术士,用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邪术,在残害徐凯年。
可怜这徐凯年只有三四岁一般大小,却要每天遭受如此非人一般的折磨。
最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终都生活在一个被欺骗的世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