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皇甫眯起眼睛:“住在这疗养院里的人,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此地乃是极凶之地,汇聚怨气恶灵之地。”
皇甫说这话的时候,谭一纪有点难以置信。
要知道来到此地的时候,谭一纪是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有任何怪异之处。
“没错是疗养院,应当还是前清时候的旗人疗养院,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个老八旗。”
谭一纪蹲在地上扣着地上的瓷砖说:“可是,这些玩意儿,可都不像是旧物件儿,倒更像是新物件儿。最起码也得是一两年以内铺上去的。”
边说着谭一纪边想起来了,早在之前,进入到这一层的时候,也看到了一面日历。是1920年12月25日。
康游辛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谭一纪说道:“也就是说,这是徐秋华诞下一子之后铺的地砖。”
皇甫在一旁旁敲侧击的说:“是的。没错,还是专门铺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摸了摸那立柱说道:“保不齐,这些也都是刻意而为之的。”
说着那皇甫突然砸了一下舌:“不过说起来,既然天底下没有如此巧合之事。那么为何,这个房间需这么一个风水格局,需要在这犄角旮旯的盥洗室里面,布下一个如此大的风水法阵!?”
谭一纪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地上的那些瓷砖,说道:“既是两年前翻修的,那么会不会这地砖下面。。。”
他的话欲言又止,没再继续往下说。
众人则也没有吭声,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地板上的瓷砖。仔细观瞧了半天,最终还得是梁书堂,这家伙虽然受了伤,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亢奋。
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把这玩意儿给砸了吧!”
这厮是见什么都想砸,但这一次,谭一纪倒是十分同意他的观点和看法。
首先是这瓷砖下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这镜阵想让我们看到的,都是这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来,这法阵上发生的一切。
而按照时间推算,从无头将军,再到畸形孩子,再到现在的人肉仙芝,这一系列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有着牵连和关系。
所有人都看向了谭一纪,似乎是在等谭一纪拿主意。
“既然大家都到这里了,没有理由不继续追寻下去。”谭一纪清了清嗓子:“走吧,找家伙事去!”
说罢众人分散开来,各自去寻找开这地面瓷砖的家伙事去了。
只等着众人将家伙事重新归置齐,回到盥洗室,梁书堂自然是不能干这种力气活了,其他人纷纷的开始测量计算,从哪里下手,将这些八卦地砖给撬起来。
然而就在众人打算卷起袖子开干的时候,突然那铜铃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铃!
——叮铃!
众人皆惊,纷纷转过头寻着铃铛声看去,只看到那苍白皮肤的小鬼,正坐在水龙头上,冲着谭一纪他们几个诡笑!
而后便看到他,直接将水龙头给拧了开来!
哗啦啦!
水龙头里面流出来了淡黄色的**,起初谭一纪以为是水管里面的水锈,可是那水越往后颜色越深,逐渐逐渐竟变成了血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