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这么一个东西刚才抓住我了的手!?”梁书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白毛,眼神里面充满了心有余悸的复杂意味。
谭一纪拿过铁锹,将那白毛翻过来,这时众人才发现,这是一具类似猴子一类动物的尸体皮毛。
只是年代久远,只剩下了头骨被皮毛包裹着。
而伴随着灶台四周垒砌的石头坍塌,一股子恶臭也随之弥漫开来,腐朽的气味顺着鼻孔钻进脑袋里面,让所有人心头泛起一阵恶心与呕吐的欲望。
“你被一摊猴子毛给吓到了,哈哈。”谭一纪嘲笑起来了梁书堂。
后者却根本不以为然,只是简单的反驳了一句:“这玩意儿藏在这灶台里面,我去拿那木匣子的时候,被这猴子皮毛纠缠着,你换做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会感到不安的吧。”
梁书堂的这番话倒也没错,的确,换做是谭一纪,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会隐隐不安的,或者说惊慌失措也是有可能的。
“行了,咱们别在这里互相挤兑了,先看看这黑色的木匣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吧。”康游辛这时打断了谭一纪和梁书堂的斗嘴。
梁书堂弯下腰来,将那黑色的匣子取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这黑色的匣子,就在死猴子的怀里。
而且从那尸体的形状上来看,这猴子死之前,应该是一直抱着这黑色的木匣子的。
“这匣子上面有锁。”拿起来那木匣子之后,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手感同时,谭一纪立刻便发现,在那木匣子的上面,还有一个十分精致的铜锁扣。
只是那锁扣并非外露,而是在内里。
没有锁眼儿,而是甲乙丙丁四个小字,组成了一个十分精巧精密的机关。
甲乙丙丁四个小字应当是有规则的,按照规则排列位置,寻找正确的顺序之后,才会打开这个精致的黑色匣子。
康游辛发出了一道疑问:“你们说,这么一个灶台下面,为什么会有一只死死了多年的猴子,而这后死临死前,又为什么会抱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哎呀,先甭管这些了,我倒是好奇这黑色的木匣子该如何打开?”梁书堂拿过那匣子,放在手里仔细观瞧了一阵。
左右横竖看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匣子该如何打开。
末了来了一句:“要不咱们一铁锹把这玩意儿给砸开算了。”
“滚一边去。”谭一纪恨不得踹上一脚:“你也不看看这木头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金丝楠木,你一铁锹下去,且不论这值钱的玩意儿被你给毁了。就说这盒子外面,能有如此精妙的机锁,你难道就不好奇,这盒子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防盗的机关?”
一听这匣子有机关,梁书堂立刻把匣子还给了谭一纪:“拿走拿走,我这人笨手笨脚的,别一个不留神,再把这匣子里的机关触发了。”
眼看梁书堂吓怕了的胆小模样,谭一纪便是一个劲儿的偷笑。
这匣子有没有机关,谭一纪不敢妄下定论,有杀人机关这话完全就是诓骗吓唬梁书堂的。
而就在众人两三句的玩笑话说完,突然之间,那铃声再度出现在了众人耳边,如同鬼魂的凄笑一样漂浮在众人之间!
“这鬼铃声怎么又响起来了,妈的!”梁书堂说着便把汤姆逊端了起来,看向四周说道。
然而谭一纪却皱着眉,将那匣子举起来:“那铃声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