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四个人里面,皇甫是道门,谭一纪和康游辛是专门和阴鬼冤魂打交道的,都讲究人死之后入土为安。
再加上那高桥春奈,书写下来的治疗日记,一字一句写的也十分清楚,字里行间也能看得出来,此女子并非是一个坏人。
虽说是个东瀛小本子,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无辜的女人。
如今看到成了这个样子,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
虽说这女人面目上看十分的凶狠狰狞,但想起来她书写的那些治疗日记,字里行间倒也附和一个医者之心。
康游辛便说道:“要不咱们想个褶子,把她给安葬了吧?”
谭一纪看向四周,他们在驻屯军病院的里面,要安葬也是在外面了。
于是谭一纪啧了一声说道:“在这里不合适,先想办法出去,到时候一并安葬在外面吧。”
说完谭一纪的目光看向了那间,方才高桥春奈走出来的房间。
此时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清里面具体有什么,但此时门已开了,纵然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可大家却都想着能够进去瞅一瞅。
梁书堂问道:“话说,刚才咱们试着开过这扇门没有?”
康游辛回想了一下:“好像试着开过,但纹丝不动。”
“我咋记得没有啊。”皇甫持反对意见。
谭一纪则挥了挥手说:“现在谈论这些都没有多大意义,门反正已经了,倒不如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一看便知!”
这话无人反驳,随后便开始取出来了手电筒这类的照明设备。
照明设备虽准备的有,但家伙事所有人也都准备着。
谭一纪手里紧攥着柳叶刀,康游辛则捏着两枚符,皇甫则在角落里,抄起来了一根棍子,至于梁书堂,则把手里的汤姆逊子弹全部重新填满。
谭一纪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康游辛,中间是皇甫和梁书堂二人并排。
——吱呀。
伴随着门与门框之间老旧的合页发出一阵令人酸牙的声响,谭一纪最先进入到房间之中。
只是自己脚步虽已经迈进去,但是光影却只是能在房间里面,照射出来一条笔直的光束。
漆黑的房间里面,一条手电筒根本不能顾及全部。
光束照耀之下,就那么一部分的光线,其他的地方仍然是一片黑暗与未知。
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加速,扑通扑通的都快蹦跶的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谭一纪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莫名的恐惧,就如同周遭潮水一般的黑暗向自己涌来。
康游辛走在后面,这时也拿出来一部手电筒,刚把其手电打开。
突然谭一纪啧了一声,发出了一句疑问:“你有没有闻见,这房间里面有什么气味?”
康游辛嗯了一声:“闻到了,福尔马林。”
“不,不光是福尔马林。”谭一纪否认的摇了摇头:“还有别的气味。”
“别的气味儿?”
“对,很香的气味。”谭一纪嗅了嗅鼻子,似乎更加确认了起来:“没错,是香味,而且是女人闺房里胭脂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