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有头将军摇了摇他的脑袋说:“实不相瞒,我也不知该如何降服,我。。。我没有成功的降服过这梦貘。”
说完那有头将军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我的兄弟们,全部死在了这梦貘的手中。”
将军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就在这片沼泽,我们所到之处之后,在此迷失了很多日子。后来姚先生告诉我,我们迷失的这些日子里,整片沼泽都笼罩在那梦貘的阴影之下。”
听到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无不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恐惧,正如阴冷的潮水与寒风一样,一点点的爬上自己的身体,弥漫周身,让自己浑身如同坠入冰窟当中一般。
但是当冷静下来之后,谭一纪看向将军说道:“将军,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姚广孝的阵法是基于在这梦貘的梦之上的?”
不得不说谭一纪的这个考虑事情的角度十分刁钻,所有人闻言之后皆是一惊。
乍一听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这却又是一件十分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皇甫和谭一纪,这俩人一个出身道门,一个是扎纸匠。
二人皆与道法之术有些牵连,并且知道,这镜中世界,本就是镜阵的最大一环,而镜阵则是基于在那八大法阵之上。
倘若梦貘便是法阵的一部分,那么姚广孝极有可能,在这梦貘的梦魇之上建立起来这法阵。
谭一纪这话刚说出口,所有人正存疑之时。
那将军却突然开口,认可了谭一纪的所说,他说道:“倒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姚先生当年说过,这梦魇所过之处会留下两种痕迹。”
一听这话谭一纪立刻来了精神,恨不得竖起耳朵去听。
“第一种痕迹,那便是生出一种奇诡的花!”
“花?”谭一纪和康游辛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随后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
将军点了点头:“鬼晶白兰!又称之为幽冥之花!花朵到花蕊之间,形状似鬼脸,整体又如同白色骨骸。”
“鬼晶白兰?这花我好像听过。。。”一直以来,谈论起道门术法的时候,便不由自主闭上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梁书堂。
在这有头将军提及鬼晶白兰的时候,立刻整个人来了兴趣。
然而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无不投向了他。
“你见过?”康游辛问道。
梁书堂点了点头:“见过,见过!想起来了,是在甘肃与青海交界,一个永登的地方见到过。”
说着说着梁书堂的嗓门儿就变小了,因为他想起来那有头将军所说的。
这鬼晶白兰出现的地方,一定是梦貘出现的过的地方。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每一根汗毛都恨不得挂着“心有余悸”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