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简尚清看着梁凉又犹豫了一会儿,道:“国师大人,带属下一起去吗?”
梁凉:“???”
她特么是跟“仇人”见面去的,带上简尚清干什么?
“不带!”
简尚清顿时不干了,他道:“国师大人,您行行好,必须带上我!”
梁凉:“?”
“给本座一个必须带上你的理由。”
简尚清:“您要是不带上我或者刘越,我跟刘越就会有性命危险!”
梁凉:“……什么意思?”
原来是,上次梁凉偷偷去宁渊侯府被萧画采得知后,萧画采给简尚清和刘越下了死命令,若是以后他们敢让梁凉单独去宁渊侯府,萧画采就要他们俩的脑袋。
简尚清跟刘越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疯,但是太子殿下给他们俩下这道命令的时候,神色十分严肃,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尽管太子殿下没有明说,但是简尚清还是隐隐听出了一些其他意思,自家国师大人跟宁渊侯是有过结的。
自家国师大人见了宁渊侯,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举动。
梁凉听得简尚清这话,嘴角抽了抽,萧画采可真是丝毫不要点逼脸哈,平日排挤她这两位胖友的时候,丝毫不手软,恨不得马上就将她这两位胖友赶出天枢院。
现在,要用她两位胖友的时候,竟然都还没有一句好话。
萧画采也就占着她这两个胖友脾气好,还是他萧画采的粉丝,不跟他计较!
梁凉白了眼简尚清道:“本座去跟宁渊侯了解点事情而已,不用这么草木皆兵,还有,不准跟太子殿下说,本座要去见宁渊侯的事儿。不然,回来本座就将你们赶出天枢院!”
简尚清:“……”
午后。
梁凉如约赶到了“风月阁”,梁凉到时,宁渊侯已经坐在包厢里喝茶了。
梁凉想了想,若是原主来跟宁渊侯见面,会是个什么场景。约莫是会直接送宁渊侯一棋子归天的。
但是,现在的梁凉,在进了包厢后,朝着宁渊侯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道:“侯爷。”
宁渊侯起身,朝着梁凉点头,回以一笑,道:“国师大人,好久不见。”
梁凉看了眼宁渊侯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兵,心道:宁渊侯防备心忒重,出门还带上亲兵,搞得好像我真要杀他,他那几个不顶用的亲兵能救他似的。
宁渊侯倒是很会察言观色,见得梁凉朝着他身后的小兵看了眼,转头对自己带来的亲兵道:“你们出去守着,本侯要跟国师大人谈点事。”
几个亲兵出去后,梁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宁渊侯对面,问:“侯爷找我,所为何事?”
宁渊侯……咦,宁渊侯为何刚才倒茶水的手抖了一下!
梁凉心下“咯噔”一声,她自从上次被圆凳大师给诓骗了一次后,便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见得宁渊侯这个手抖的动作,不由得轻微蹙了一下眉头。
心道:老娘这次绝对没有看错,宁渊侯刚才就是手抖了!这个该死的中年老头子该不会在茶水里下了药吧!
梁凉又看了眼周围,包厢不大,一目了然,藏不下杀手,桌子上也没有香炉。
在梁凉观察周围的时候,宁渊侯亲自将那杯他亲自斟的茶推到了梁凉面前,道:“久仰国师大人,本侯一直想跟国师大人结交来着,只是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不宜见人,便给耽误了。”
梁凉端起宁渊侯推过来的茶水,嗅了嗅,没有任何毒药的味道,但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这几年,江湖上那班混子,闲的蛋疼,各种致力于研究无色无味的毒药。争取一杯茶水或者一杯酒水能直接将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