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刚好吃宵夜遇见!
那半老头子听说上次病了后,连门都不愿意出,去临北平乱都是被庆嘉帝给逼着去的。自从临北回来后,梁凉就让人简尚清专门注意过那半老子,简尚清也觉得那晚的宴席上,宁渊侯老是看自家顶头上司,很是不对劲,也重点着手让人跟踪过宁渊侯。
但是,天枢院的人盯了宁渊侯几天发现,宁渊侯从临北回来后,又过回了去临北之前的,门都不愿意出的日子。
宁渊侯府守卫委实太过森严,一个不备,就会被宁渊侯发现,梁凉不愿意打草惊蛇,重点盯了宁渊侯几天,见他没有什么异常后,便将天枢院的弟子给撤了回来。
省的宁渊侯到时候发现了,起疑心。
变成萧画采没有将自己与宁渊侯乃是仇人的事儿说出来,自己却先露了马脚。
可是这样一个门都不愿意出的半老头子,为什么会在萧画采遇刺的时候,刚刚好心血**出门去吃宵夜!
是他宁渊侯府的厨子配不上他的胃吗?!
萧临城的抱怨还在继续:“你说,宁渊侯不会已经暗地里归顺了萧画采吧,他早不去长安街凑热闹,晚不去长安街凑热闹,偏偏萧画采有危险的时候,他刚好去长安街凑热闹!”
梁凉:“……”
不得不说,萧临城这盲目猜测,命中率竟然还很高。
梁凉玩笑一句:“怎么,王爷还要告宁渊侯一状不成?”
萧临城立时噤声,憋了一会儿才道:“本王又不傻,状告宁渊侯,本王不但捞不到好处,还可能会被多关半年的禁闭。”
那宁渊侯乃是他父皇尚是太子爷时,就跟着他父皇的,那些年,退大召,镇守南疆,功不可没。这些年,宁渊侯揣摩他父皇的意思那是一摸一个准。
当年,退了大召后,宁渊侯镇守南疆几年,眼看着他父皇就要觉得宁渊侯在南疆自立为王,心有不安时。宁渊侯及时勇退,一封自请回来祁都养老的折子在他父皇还没有削宁渊侯之前,赶紧送到了他父皇那里。
回来祁都养老后,三番四次要上交兵权给他父皇。
搞得他父皇自己都脸红了一阵子。
这些年,宁渊侯再横行于祁都,在他父皇那里,都装的跟孙子似的,愣是没让他父皇对宁渊侯起丝毫的疑心。
他在他父皇那里说一两句宁渊侯的坏话,他父皇可能就当他是放了个屁,但是若是被宁渊侯知道他在他父皇那里说了宁渊侯的坏话,宁渊侯反咬他一口,说他两句坏话。
他父皇可能就会真的听进去宁渊侯的话了。
这种杀敌一个,自损一万的事儿,他才不干呢!
梁凉听完萧临城的小声哔哔,就觉得奇了怪了,萧临城在宁渊侯那里不傻啊,怎么在别人那里就老是干些蠢事?!
梁凉不耻下问:“既然王爷都知道个中利害,王爷为何当日还要在金銮殿上口出狂……哦不,还要在金銮殿上实话实说呢?”
萧临城:“……”国师大人不会以为她临时改了个口,他就听不出国师大人原本是想嘲讽他吧!
萧临城倒也不生气,他道:“父皇那么明显偏袒萧若雪,本王气不过。”
梁凉:“……”那您的气可真大!
萧临城:“而且这次若真的让父皇再次饶过了萧若雪,下次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将萧若雪拉下台的机会。”
所以,你一看,这是个好机会,就不管不顾,是不是会对自己也不利,上赶着就触庆嘉帝的逆鳞?!
萧临城约莫是真的这几天被关在临王府给憋疯了,说着说着,竟又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他道:“再说,你那里也一直没有进展……”说了一半,终于意识到好像说错了话。
但是梁凉已经听出来了。
萧临城是觉得自从萧若雪被关了禁闭后,天枢院也一直没有作为,没有传来要将萧若雪拉下马的好消息。
所以……
所以,还没有想完,萧临城又开口解释道:“国师大人,本王不是怪你的意思,本王只是觉得你那里可能有些困难,一时也找不到切入口去将萧若雪做的那些事,禀告给父皇,所以,所以……”
所以干脆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再将这件事儿给捅出来,这样一来,庆嘉帝就一定会让天枢院去查萧若雪。天枢院就有机会将萧若雪干的那些倒霉事,顺理成章地上交给庆嘉帝。
梁凉:“……”就是嫌弃天枢院的动作太慢了,要帮忙加把火咯!
梁凉明白了,萧临城就是那种:对于他将来登基有威胁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会损自己多少,脑袋一拍,先干倒了再说。但是对于他将来登基没有威胁的人,这傻子的脑子就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