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前方才明白,系统叫她别动是什么意思。谢天谢地,庆嘉帝竟然在如此气急攻心的情况下,没有砸人!
梁凉宣布,庆嘉帝是个合格的帝王。
但帝王之怒,大臣们各个吓得浑身一抖,杯子落地后,大臣们迅雷不及掩耳,下饺子似的“噗通”一个,“噗通”一个地跪到了庆嘉帝面前齐齐喊道:“陛下息怒!”
梁凉委实不太想跟他们一起下饺子,她昨晚从屋顶摔下来。
这会儿脚还在隐隐作痛!
一班大臣“诚惶诚恐”道:“陛下息怒,临王尚且年少,出言无状,实属无心。”
系统及时地开了嘲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还年少,巨婴么?】
庆嘉帝以手扶额,看上去又要吐血了。好半晌,深吸了三口大气,勉强找回了自己刚才因为愤怒而丢失的君威后,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各位爱卿都觉得临王尚且年少,朕姑且也这么认为着,既然年少,就干点年少该干的事。朕记得朕年少的时候,卯时起来读书,直到子时方能睡觉。临王便以朕年少时的作息为标准,在临王府读个半年的书吧,从《弟子规》开始,可别半年后,还不知道兄友弟恭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梁凉:“……”真是知子莫若父啊,这惩罚绝了,关禁闭半年读书。要知道,这二棒槌一听到读书两个字就头脑发涨,双眼发黑,浑身不得劲儿。
梁凉看了眼箫临城,箫临城当即就想抗议了,险些又站了起来,最后被庆嘉帝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又钉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道:“儿臣遵旨。”
梁凉终于成功送出了一排白蜡烛。
庆嘉帝收拾了二棒槌,将眸子投到了半秃李学勤身上,依旧是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李大人现在可有想法了?”
李学勤若现在还没有想法,还没有想好台词,那就是乌纱帽不想要了,想把他半秃的发亮的头暴露在夜色中当电灯泡使。
只见他又是憋尿似的浑身一抖,道:“行刺太子,当诛九族,臣一定在三个月之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庆嘉帝冷冷撇了他一眼,“两个月,若两个月这案子还没有查出来,刑部尚书也该换人了。”
李学勤看上去快哭了,但也只能领旨。
梁凉成功送出了第二排白蜡烛,并跟系统得出了一样的结论:希望他人没事。
拜箫临城所赐,这早朝原本应该有一半以上的大臣被骂的狗血淋头,现在只骂了箫临城一个,就散场了。
有一半以上的大臣在心里对箫临城说了声感谢。
但没骂不代表就无事了。
于是,这日起,祁都的巡逻兵多了三倍,十二时辰穿梭于祁都各个死角。
刑部再次焦头烂额。
若不是李学勤知道,最近箫临城都十分的安分,他都想闯进临王府问问,这是不是箫临城的手笔。
眼下倒是好了,三个还能在祁都蹦跶的皇子,一个躺在病**起不来了,两个关在王府里出不来了。
散了朝,梁凉被留下。
庆嘉帝将梁凉单独留下的目的不言而喻,让天枢院调查这案子,并强调要彻查箫若雪。刑部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在金銮殿上,都敢胆大包天地忤逆了庆嘉帝,一口咬上箫若雪,庆嘉帝定然是不敢放心真将这案子交给刑部的。
不过,系统对于庆嘉帝最终将这案子交给梁凉,是这么说的。
【啧啧啧,这案子交给你这种智商的,有望登上百年后大梁未解之谜。】
梁凉:“……”
梁凉此刻没心情跟系统耍宝。
她满脑子都是箫画采,自从昨晚到现在,她还没有去看过箫画采。匆匆听完庆嘉帝的交代,又匆匆回天枢院交代自己两个饭友盯紧了刑部后,转头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里,此刻也是乱糟糟的。
箫画采昨晚伤的确实严重,从被送回太子府到现在还在**起不来,脸色苍白的跟鬼似的,闭着眸子,眉宇微蹙,脑袋耷拉在枕头上,指尖无意识地曲着,额头凝聚着一层薄薄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