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我去你大爷的分享最爱。
梁凉:“本座院子的粪便你今儿要是没给本座清理干净了,本座今儿就将那些粪便塞你嘴里!”
简尚清:“……”
简尚清“嘻嘻”笑了一声,“包在属下身上哈,国师大人你先松手。”
梁凉刚松开手,简尚清便要招呼天枢院的环卫工人过来搞卫生。梁凉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脑勺上:“你自己搞,你自己作的死,自己收场!”
简尚清:“……”
文院使来了天枢院十几年,在还是新人的时候,就没有搞过卫生,人生头一回搞卫生,还是铲屎。
别提多憋屈了。
更特么憋屈的是,旁边还有个笑得直不起腰的武院使。
梁凉坐在自己院子外面的凉亭里,灌了三杯茶,还觉得不解气,愤怒道:“做好事,本座迟早得让简尚清从天枢院滚蛋!”
“是吧是吧,孤也觉得简尚清不适合天枢院文院使一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如何?”
梁凉抬头,就见箫画采一袭青衫,摇着折扇,从墙那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梁凉:“???”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有门不走,好像看上了她天枢院的墙一样。
箫画采原本是在自己的太子府跟他家三爷商议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天枢院两个院使从天枢院滚蛋的。
但是他家三爷不但没有给他任何意见,还让他死了这条心。
箫画采不死心,这不,就来天枢院找梁凉商议了吗?
谁料,这刚到天枢院,就听得梁凉在骂简尚清,说要将简尚清赶出天枢院。
箫画采快步上前:“凉凉,如何如何?”
梁凉一头雾水:“什么如何?”
箫画采:“当然是将简尚清赶出天枢院啊。”
梁凉:“……”
梁凉嘴角抽了抽,“我随口说说而已。”
开玩笑,简尚清可是她的左膀右臂,把简尚清从天枢院开除了,简尚清原来的活儿谁干?她可不打算自己做苦力。
简尚清虽然是损了点,但是这人做事那是没话说的。
而且,说起来,简尚清之所以敢像现在这样皮,敢在她的头上动土,那全怨她自己,那特么是她自己惯出来的!
但箫画采是真的想将简尚清跟刘越全部赶出天枢院。
箫画采道:“凉凉,你不觉得天枢院还缺几个丫鬟吗?”
梁凉:“?”
梁凉不觉得,一来,她没有打算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跟祁都那些姑娘家一样,吃饭穿衣都要人伺候着。二来,天枢院里并不缺丫鬟,只是那些丫鬟看见她,就要先腿软。
梁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箫画采:“孤觉得你成天跟简尚清和刘越两个大男人混在一起,有些不妥,影响清誉,圣人有云,男女授受不清。”
梁凉:“???”
梁凉用看智障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箫画采,道:“那你府上招那么多侍女小丫鬟干啥?那些侍女小丫鬟还伺候你穿衣沐浴呢。”
箫画采:“……”
箫画采咂咂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