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画采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
我勒个去,天枢院上上下下加上自己府上的几个暗卫都知道了,他虚弱地被一个姑娘抱回去!
箫画采忙挣扎道:“不用不用,孤真的能自己走。”
说着,就要从梁凉手里跳下来。
梁凉这会儿已经确定他快要死了,懒得搭理他了,只想赶紧回天枢院,给他瞧伤,低声道了一句:“闭嘴,别乱动。”
箫画采:“……”
约莫是梁凉的语气太过焦急,箫画采愣了一下。
便是他愣住的须臾,梁凉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阿三听着自家殿下颇有些慌乱的语调,以及国师大人那句铿锵有力地“闭嘴”,心里莫名一阵爽快。
丢人吧!
丢人丢到天枢院去了吧!
作,该!
……
雪王府。
“什么?天枢院!”箫若雪盯着跪在自己前面的死士:“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死士摇头:“不会看错,确实是天枢院出动了。而且,不像是临时路过,倒像是故意来救太子的,国师大人亲自出场救的。”
箫若雪突然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好半晌没有声音。
“怎么可能,天枢院从来不管这些事的。”又一会儿,箫若雪喃喃自语。
按照天枢院以往的风格,就算是在他们天枢院门口打架斗殴,天枢院的人最多伸长了脖子看看热闹,根本不可能上赶着去救人。
何况是在长安街的小巷子里。
死士:“王爷,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连天枢院一起……”
话没说完,箫若雪狠狠瞪了眼死士:“你疯了还是本王疯了?!”
对天枢院下手!
先不说天枢院那武功高的近妖的国师不是一般杀手死士能杀得了的,天枢院乃是他父皇手里的刀。
动天枢院等于砍他父皇的手。
上赶着找死吗?!
“去把现场处理了,就当今天没有行动过。”
“是。”
……
天枢院。
箫画采近乎是捂住脸被梁凉给抱进天枢院的。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他今天这死作的,约莫能被他家最近越来越嚣张的三爷在心里嘲笑个一年!
还能被天枢院那两个院使也在心里嘲笑一年!
不,天枢院那两个院使不是在心里嘲笑,笑都直接上脸了!
而他还得继续装下去!
天枢院的大夫对付跌打摔伤,刀伤剑伤,那叫一个熟稔,三下两下就将他手臂上的伤给包扎好了,并给了站在了一旁的国师大人一句话:“殿下的伤不打紧,不过皮外伤罢了,身上的血全是别人的。”
若不是看在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的份上,这最近也被梁凉给带的没那么严肃的大夫约莫能给梁凉来一句——还好回来的早,若是晚回来一点,伤口都要自己愈合了!
但大夫虽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意思梁凉却是听出来了。梁凉嘴角抽了抽,从刚回到天枢院时心急如焚的状态中醒过神来,这一路快要死了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伤。
搁她这儿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