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的梁凉除了认出了一袭白衣的箫画采,谁都没有认出来!现在在她眼里,谁都是想杀了箫画采的杀手。
箫画采在梁凉的手搂上他的腰的时候,便已经认出了梁凉。
他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梁凉:“……”
还能怎么来了,拜天枢院那两个箫画采的小迷弟所赐!
刘越顶着狂风暴雨敲开了她的房门,开口就给她来了一句:“国师大人,雪王出动了死士去长安街劫杀太子殿下去了。”
梁凉一惊,当即松开了还薅着野猪的手,顶着狂风暴雨来英雄救美了。
别问原因,问就是不做人的好人系统在听得刘越这话后,直接强迫她来的。
梁凉正要回答,又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箫画采的脸。
梁凉这才看清楚,箫画采此时浑身是血,白衣已经染成了红色,连脸上都横亘着几抹血迹,顺着雨水一起往下淌。
跟个血人似的。
手臂上不知道被划了几刀,反正拿剑的那只手,袖子已经破了好几处。
梁凉蓦然觉得心头一紧,手里的棋子再出手时,竟有几分压不下去的杀意。
急得系统一阵狂叫。
【清醒点,清醒点,下手太重那些人死了你就要凉了!】
【诶诶诶,住手住手,刘越简尚清在后面已经带人来了,你不要再出手了!】
【……】
【哎,卧槽。吓死宝宝了!】
梁凉:“……”
那班杀手在看见刘越跟简尚清带着人来了后,十分识时务,立刻掉头就撤。
杀手一撤,箫画采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这一松,竟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梁凉此刻扶着他,他这一踉跄,刚好撞了一下梁凉。
梁凉忙将他搂得更紧了些,问道:“殿下伤哪里了?没事吧?”
箫画采原本想说“孤没事的”,但话到嘴边,看见简尚清跟刘越齐齐上前,准备过来将他接过去。于是,生生拐了弯,颇为虚弱道:“孤的手是不是废了?”
说着,将被划伤了的那只手抬到了梁凉面前,去抓梁凉的手臂。
梁凉忙接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臂,箫画采顺势再趔趄了一下,整个人直接“跌”到了梁凉身上。
用一副“我快死了”的样子道:“还好你来了。”
梁凉:“……”
梁凉怀疑箫画采是在趁机占自己便宜,因为箫画采说这话的时候,唇片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手还箍着她的腰不放。
但是,箫画采此刻确实浑身是血,天色又暗,梁凉一时也有些吃不准箫画采到底伤的有多重。
最他娘主要是,箫画采说完这句话后,整颗脑袋跟死狗一样耷拉在她肩上,看上去真要死了一样。
须臾,箫画采虽虚弱,但语调很急道:“快带孤回天枢院,这会儿回去皇宫,指不定还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