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俩不敢说,箫若雪敢。
箫若雪看了眼一脸忐忑的两个人,直白道:“连临王跟太子殿下一起宰了!”
祁沁阳:“!!!”
陈天禹:“!!!”
果然。
两人同时想到。
祁沁阳道:“王爷,万万不可啊。”我日你大爷,您胆子大成这样,您父皇知道吗?
先不说临王殿下,箫临城去临北只带了一部分的死士跟暗卫,您确实有机会能成功宰了他。
但是,太子殿下在祁都呢,在皇宫,您就想在庆嘉帝的眼皮子底下宰了太子殿下,你怕不是向天借了个仙人胆吧!
陈天禹:“王爷……”
陈天禹要劝箫若雪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箫若雪直接打断了陈天禹的话道:“如果他们俩都死了,就算本王跟临北知府勾结的事情被爆出来,父皇也没得选择了,只能立本王为太子。”
两人:“……”
话是这样说得没有错,但是,这件事的难度,他娘尤如登天好吗?!
陈天禹:“王爷,您冷静一下,临北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件事不一定会被暴露出来的。”
艹,陈天禹想下船!
雪王是特么疯了么?!
按照雪王这个进度下去,下一步,他是不是还打算直接弑君称帝了!
箫若雪道:“本王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临北的事情一旦暴露出来,本王势必会被父皇给废除,最终落得跟箫七夜一样的下场。”
陈天禹:“……”
祁沁阳:“……”
这他娘不用想。
数千流民过来祁都,前几日,那班流民已经将临北那边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了。
临北百姓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快要揭竿而起的地步了。
一日三餐没着落,吭树皮都要靠抢,饿死的百姓数千,易子而食已是常态。
朝堂这次若是没有安抚好临北的百姓,临北的百姓就要直接反了。
而且临北过去是大庆国的地盘,虽这些年,大庆与大梁交好,但大庆巴不得临北乱成一锅粥,好顺势收了临北。
箫若雪又道:“派人盯紧了箫临城那边的消息,一旦在箫临城抵达临北之前,那些死士没有杀了临北知府,将本王与临北知府勾结的证据销毁,那就将箫临城……”
箫若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天禹跟祁沁阳同时背脊凉了一下。
……
而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箫若雪要被杀的对象的箫画采,此刻再次悠闲地坐在自己太子府的东院,左手拿了本书,右手拿了杯茶,在凉亭里看得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