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刘洋,久慕大清天威,恳请王抚台代为引荐。”
……
众人七嘴八舌,乱糟糟的都在表忠心,更有读书人打蛇随棍上,想要攀上王鳌永这个山东巡抚的关系。
王鳌永见形势一片大好,顿时大喜过望。
他可是知道,这些人身后都有大大小小的势力,联合起来可是一股相当大的力量。
虽说都是些乌合之众,但已经足够搅乱山东各地,断绝德州、临清两路明军的后援了。
只要协助博洛贝勒轻取山东,就是大功一件!
王鳌永满面红光,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功成名就,被多尔衮召回京师,入阁行走,贵为宰辅的那一天了。
就在这一群软骨头恬不知耻、竞相投靠时,突然有人大喊出声:
“吴威!你为什么不肯归顺大清?莫不是觉得你们漕帮拥众数万,就敢顽抗大清的天兵不成?”
早在刘泽清投降的时候,吴威就知道今日的任务完不成了。
不过他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敢想贾和尚等人那样离开。
本以为混在人群中,即便不表态也不会引人注意,没想到却没躲过死对头易祥的眼睛。
被易祥这么一叫破,瞬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尤其是王鳌永与刘泽清,两人的目光都是极为不善。
吴威大吃一惊,心中恨急了出卖他的易祥。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卑鄙小人了,此时的形势与方才已经大不相同。
方才众人倾向未定,逼迫太甚有可能引起众人的反感和恐惧,所以王鳌永才会放贾和尚等人离开。
可是现在,众人在王鳌永的威逼利诱下,都在抢着对满清表忠心,王鳌永也不用担心引起恐慌什么的。
若是吴威不识趣,他正好拿来杀鸡儆猴。
感知到危险的吴威情急生智,抢着说道:
“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易祥一样,见风使舵的么?谁不知道今日这英雄大会,本就是我与钟员外发起的?”
“俺早就与钟员外说过,愿意归顺大清,只不过苦于没有投名状而已。”
王鳌永听他说完,不由看向钟允康。
钟允康还想着漕帮的数万帮众,没有丝毫犹豫道:
“抚台明鉴,确有此事!”
王鳌永这才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状似无意地问道:
“那你想到用什么做投名状了吗?”
吴威点头,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
“今日得见抚台大人,小人恍然明悟。只要取了这临清城,不就是最好的投名状吗?”
王鳌永哈哈一笑,显然对吴威的马屁很受用。
就在吴威刚松一口气时,王鳌永脸色一变,突然问道:
“那你觉得,能拿得下临清城吗?”
吴威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又不通军略,哪里知道能不能打下临清?
就在他心慌意乱时,突然想到陈默的交代,猛然间灵光一闪,道:
“小人无能,怕是打不下临清,不过有刘将军在,借着刘将军的虎威,或许能成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