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打算对王二虎这个蠢货分析自己的隐忧,而是琢磨着怎么把人打发走。
突然,钟允康心中一动,看了一眼王二虎道:
“贵使曾去过徐州,可认识临清总兵麾下的参将杨怀安?”
“当然认识!”
王二虎随口应道,不过很快有察觉不妥,赶紧尬笑着遮掩:
“俺就好交朋友,在徐州时在朋友家与杨参将一起喝过酒。”
钟允康表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实则心中在暗自鄙视:
就你这泼皮摸样,上哪认识能结交三品参将的朋友去?
真要是早就认识,十有八九是在军中!
所以!
钟允康得出判断:
这个粗鄙之人,就是从徐州逃出来的逃兵。
王二虎还不知道人家已经摸透了他的底细,还在那里假装奇怪的问道:
“钟员外是想让俺去找杨参将?”
钟允康点头,一脸严肃道:
“此事甚是凶险,就不知道贵使敢不敢去了。”
王二虎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激将,再加上他自觉与杨怀安颇有交情,直接一拍胸口道:
“种员外莫要小瞧俺,莫说是朝廷的军营,便是满清八旗的大营俺也当是自家一样进出。”
钟允康一脸激赏地夸道:
“贵使真壮士也!有贵使这样的壮士在,此事成矣。”
钟允康一边观察王二虎的脸色,一边说道:
“听说杨参将无故被打了军棍,而后一直怀恨在心。此时去说服他弃暗投明,定能事半功倍。”
王二虎也琢磨开了。
杨怀安被打之事,他后来也听说过,毕竟他在金声桓麾下十几年,总有那么几个狐朋狗友,愿意收钱为他打探消息的。
再加上旧军对新军的怨气,王二虎更是深有体会。
王二虎越想,越觉得说服杨怀安投靠大清的把握很大。
他可是知道,满清一向最重军功,说降三品参将,怎么也能算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岂不是可以摆脱孔九老儿,在大清那边挣个官儿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