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玺一看就知道军心可用,别说只是和旧军比一场了,就是直接拉上战场都能直接列阵对敌。
既然如此,哪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赵之玺知道金声桓为什么不满,但也不打算惯着他,直接走到他面前叉手问道:
“既然两军都有意比一场,末将敢问金将军,都想比些什么?”
金声桓故作洒脱的哈哈一笑,指了指两边说道:
“都是军中的儿郎,当然是比打战的本事,难道还学那些酸丁,比什么读书写字么?”
旧军当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尤其是王二虎等兵痞们,笑的更大声。
只是表面上这些人是在哄笑,实际上他们最嫉妒的就是这一点:
新军将士们居然都有机会读书习字!
而且,这些兵痞们在外面欺负百姓,与新军将士起冲突的时候,更是几次三番都在数算和学问等方面被碾压。
金声桓的说法看似合理,实际上直接将自己最薄弱的有点给堵上了。
只要不是傻瓜,其实都能听出金声桓的用意。
赵之玺心中不屑,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淡淡的笑了笑便点头道:
“自该如此,军中儿郎,确实不擅笔墨。”
金声桓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感觉赵之玺在阴阳他,但他没有证据。
他想发作都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只能憋闷地转移话题:
“那就先比武艺吧!”
赵之玺点头赞同:
“好!第一场就比武艺,不过第二场比什么,由末将来决定。”
一人提议一场,倒也公平,金声桓正要点头,却不想王二虎却凑了上来,嬉皮笑脸地说道:
“将主!听说新军比试的时候,向来彩头丰厚,不知道这一次准备输些什么给咱们啊?”
金声桓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起来。
御林新军今年三月才在天津建立,据说最初的成员都是天津的逃卒。
后来虽然在徐州两度扩招,但老卒大多都派出去德州前线,与满清的南侵大军周旋。
留在军中的老兵不多,大多数都是些刚入军的新兵蛋子。
这些人就算是日日操练,难道就能比得上从军十几年,打过无数次战的老兵不成?
既然赢面极大,何不乘机赚上一笔。
就算落不到自己兜里,笼络一下军中将士,也有利于提升士气不是?
金声桓打定主意,笑着问道:
“赵将军,你觉得呢?”
赵之玺哪猜不到他们的算盘?
金声桓自以为赢面很大?
巧了!
赵之玺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有人上赶着送钱,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不过嘛,选什么为赌注还是挺费思量的。
东西少了,被这些老兵痞看轻,少不得又要说嘴。
但是赌注太大,以金声桓的德性,恐怕会不舍得拿出来,就算认了账,怕是也会影响日后的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