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要数三家店附近,最适合伏击。
豪格立即下令:
“佟寿年,本王命你立即在三家店布阵,不许让明狗的漕船,在运河上来去自由。”
“图赖,我给你一千人马,随军保护。若是少了一门炮,我唯你是问!”
佟寿年大喜,与图赖一起领命而去。
豪格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又在景州以北重重点了一下:
“谭泰,你拿本王的将令,去景州调三千人去交河。我就不信,这些明狗还能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随着军令下达,数支兵马开始调动,整个运河西岸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然而,让豪格没想到的是,预想中的明军又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谭泰领军抵达交河之后,拿回来的又是一座空城,少量留守的新降汉军,显然又没有守住城池。
只是,攻下交河的明军虚晃一枪,再次弃城而走。
但是,这支明军并没有如豪格预想的那样,既没有沿河难逃,也没有袭击其他的地方。
不仅谭泰再次扑了个空,就是在三家店严阵以待的佟寿年,也没等来明军的船队。
就在豪格疑神疑鬼的时候,景州那边飞马来报:
“景州城内突然出现大量援军,城北的新降汉军麻痹大意,深夜遇袭,大败溃散!”
豪格大吃一惊,再次点齐兵马前往救援。
可当他赶到景州时,不但城北的大营里空无一人,就是景州城内的顺军,也在两三天的时间弃城而走。
不仅如此,后续各地送来的军报中,整个运河西岸,包括景州、武邑、东光以及故城等地,顺军全部撤走。
只是,顺军走时不改流寇本色,将城中的士绅富户全都劫掠一空,各城的重要府库,也都被搜刮干净。
也就是说,豪格虽然占据了西岸各城,但是粮食一粒都没抢到,各地府库里的金银钱帛也收获寥寥。
这对于习惯以战养战,靠着抢劫来补充军资的满清大军来说,可谓是极为难受。
更让豪格气急败坏的是,只要西岸各城某地兵力空虚,就有被突然袭击的风险。
镶蓝旗的一万精骑看似很多,可实际上一旦散布开来,每个地方也只能放个一两千人。
若是正面交锋,一千满清铁骑,敢追着明军数万人打。
可这支明军,明显不是一般人,完全不按套路打仗。
就像交河和东光等地一样,让满清骑兵屡次扑空。
就是运气不好,被咬住了尾巴,也会在短时间内,跑来无数的小炮船解救。
这些小炮船小巧灵活,只是普通的运粮船,每条船都只有一两门佛郎机或者虎蹲炮。
可别看这些船小,船上火炮威胁可不小。
最初的时候,镶蓝旗的骑兵并没有当回事,然后就吃了大亏,被左右两边交叉射击的小炮船打的人仰马翻。
连着吃了几次亏之后,豪格一点算损失,顿时人都麻了。
就这么不知不觉,似乎不痛不痒的骚扰偷袭当中,他的镶蓝旗居然损失了六百多人马。
这可是整整两个牛录!
自从入关以来,大清何曾有过如此大的损失?
就在豪格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时候,德州城内却是一片欢愉,明军与顺军的高层将领齐聚一堂,共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