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随驾的天津总兵,如今的大明皇帝御前第一大将?
这个名字吴征文等人可不陌生,一听到曹友义自报家门,吴征文三人顿时吓了一跳。
一身戎装的郭谦更是“噌~”的一下拔出刀来,指着李岩喝道:
“李岩,你竟敢背叛闯王,勾结官兵?”
李岩的护卫和曹友义的亲兵,也不示弱,纷纷拔出刀剑。
一时间,会客厅里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要爆发一场火并。
李岩哈哈一笑,淡然反问:
“我离开京师时,便已脱离了大顺,如今又何来的背叛闯王?”
郭谦这才想起这回事,一时间被噎住,只好求助似地看向吴征文和阎杰二人。
吴征文冷汗直流,心里暗骂郭谦是蠢货。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才一把刀,这个蠢货哪来的勇气和人火并?
眼看着气氛越发紧张,吴征文赶紧按住郭谦,一边大声道:
“误会,都是误会!郭校尉也是心忧战事,所以才有些过度紧张了。”
阎杰为人圆滑,从另一边将郭谦的刀夺下,插回鞘中,顺势叫起苦来:
“两位将军有所不知,鞑子如今正在猛攻景州,情势十分危急,我等就是为此来求援的。”
吴征文配合的很好,马上就哀求起来:
“李将军,看在往日的情义上,拉兄弟们一把吧。”
眼见情势缓和,李岩与曹友义也分别示意属下,收起刀剑。
李岩正要说话,一直端坐如山的曹友义笑了:
“哈哈!据老夫所知,鞑子只是派了五千人攻打景州吧,其中真虏只有一千,其他的都是在顺天府各地收拢的顺军溃兵。”
吴征文和阎杰面面相觑,脸色难看的盯着郭谦。
郭谦老脸一红,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敢狡辩。
他们被堵在景州城内,与周边各县的联系都已经切断,实际上的军情并不清楚。
不过,从这两天的攻城情况来看,曹友义的情报显然是符合实际的。
万一他为了推卸责任狡辩,再被曹友义拿出什么证据来,岂不是更加丢脸?
既然数量上没办法掩饰,郭谦马上就开始转移方向:
“几位将军有所不知道,这些鞑子凶残无比,简直是禽兽不如……”
郭谦极力夸大攻打景州的鞑子战力,又将那些鞑子残酷逼迫新降汉军亡命攻城的事,夸大其词一番。
听完郭谦的描述,会客厅内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曹友义抹了抹脸上的刀疤:
“鞑子一向野蛮好战,现在更是畜生不如。老夫当年在辽东,就吃过大亏,现在都一日不敢或忘啊。”
曹友义说的坦诚,众人也都知道建虏凶残,根本没人轻视和讥笑,反而人人都敬重他的气度。
吴征文见缝插针,乘机再次求助:
“李将军,景州危在旦夕,还请李将军早发大军,助景州一臂之力啊。”
李岩缓缓摇头,看向曹友义。
曹友义嘿嘿一笑,慢慢说道:
“说来也巧,老夫刚才正与李岩将军商议弃守德州。”
吴征文三人顿时大吃一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反对:
“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