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个知道自己没戏的年轻工匠,也纷纷催促自己的长辈:
“爹,你赶紧去报名啊,错过了这机会多可惜。”
“师傅师傅,你技术这么好,可别被那些技术不如你的人抢了位置。”
“老根叔,那可是五两银子的月俸,还包吃住呢。你就不为自己想想,也为我婶子想想啊,有了钱不是可以去那个什么卫生局看看?”
……
那些手艺好的老匠人本就心动,再被周围的人一鼓动,顺势就走了出来。
尤其是看到报名的人多,后面的人越发焦急起来。
好在田广知道皇帝重视此事,事先准备的极为充分,既有足够的文书负责登记,也有大量的军士维护秩序。
看着井然有序的场面,朱慈炯有些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招募一些技艺高超的匠户并不是什么大事,根本没必要让皇帝和皇子一起到场。
朱友健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问道:
“是不是觉得朕小题大做?”
朱慈炤小脸一红,被说破了心思有些羞窘,赶紧否认:
“儿臣不敢。”
朱友健玩味的笑了笑:
“不敢?那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了。”
朱慈炤被说的挠头,只能尬笑以对。
朱友健的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放低声音道:
“傻孩子!咱们现在还能依靠谁?大明的士人一直都和咱们老朱家不是一条心,现在就连养了两三百年的勋贵都生出了异心。”
南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早有密探飞马急报。
对于永王这个弟弟的遭遇,朱慈炯是既庆幸,又愤怒。
庆幸是当初父皇派去南京的不是他,愤怒则是因为南京城里的那些权贵,越来越无法无天。
永王朱慈炤在南京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的来形容。
朱友健又道:
“建虏兵锋凶悍,大明却有缺乏能战的军队,如之奈何?”
这话似乎是在问朱慈炯,又似乎是自问自答,朱友健再道:
“当然是训练一批,能够快速成型,又能有战斗力的军队了。大明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就是十个换一个,耗也把建虏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