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为咱家争好处么?你是在给郑家招祸!大明的天子还在徐州呢,南京这群鼠目寸光的东西算什么玩意?”
“名不正则言不顺,他们有什么资格,给咱们郑家封爵?”
郑芝豹被问住了,但还是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
“不是说徐州那边兵微将寡,要不了多久就会大败亏输的么?”
老管家气的狠了,恨不得踩一脚才好,没好气的训道:
“徐州顶不顶得住,谁能说得准?便是顶不住,皇帝继续南行,到了南京,他们有这个胆子不让皇帝进城么?”
郑芝豹一下哑火了,同样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对啊!
这些南京城里的权贵,根本没资格给郑家封爵!
往日这些人的傲慢嘴脸,郑芝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今日突然说什么要封爵,也不是真心拉拢郑家。
十有八九,是在利用郑家!
郑芝豹又羞又怒,原地跳将起来怒道:
“这些个腌臜东西,竟然敢算计咱们郑家,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
“回来!”
老管家一声低喝,就止住了暴躁的郑芝豹。
郑森扬眉吐气,乘机说道:
“我就知道那些人没安好心!为人臣子枉顾君王安危于不顾,实属不忠不义。”
老管家对郑森更是疼爱,想训斥又不忍苛责,便温声说道:
“大公子也有些不妥当,徐州的天子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大公子又怎知晓,他对咱们郑家是善是恶?”
郑森一愣,有心反驳,却也知道老管家说的在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管家也怕说重了,打击到大公子的信心,又淡淡的笑道:
“其实那人的心思也不难猜,无非是缺钱缺粮,又担心沈廷扬一家独大罢了。”
“若是大公子真的想去,也不妨先派人去拜见一番,接个善缘。”
郑森顿时一喜,刚要说话时,郑芝豹却踌躇着说道:
“这……怕是不好吧?万一被人知晓了,南京城里的这些人这里,怕是不好交代啊。”
“交代?”
老管家平伯单手叉腰,傲然说道:
“交代什么?咱们郑家的根基从前不在京师,现在也不在南京、徐州,要跟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