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的记忆过去了,又灌了一碗忘川河水,“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兄弟们,随洒家反他娘的,杀进京城,把赵官家拉下马来……”
“您是哪位?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不会是宋江吧!”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到了宋朝,估计是四大寇里的哪一位,应该不是宋江,宋江等招安呢。
“老夫洞庭杨幺,”骆驼说道。
“杨爷,您的十万洞庭水匪,真是了得啊,就是组织太松散了,要不岳飞也斗不过你,”我将孟婆汤递到杨幺手中。
“知洒家者,兄弟是也,来干这碗酒……”骆驼一饮而尽。
我拍了拍骆驼隆起的肚皮,“兄弟,你再忍忍,这已经到了宋朝了,一千已经过去了,还有四千年,”说完又是一碗忘川河水。
“取我的马槊来,某家要与敬德狗贼再战三百回合!”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单雄信。
“单二哥,真豪杰,大英雄啊,李世民不是好人,你反唐是对的,”马屁后我递上一碗孟婆汤。
“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这位一出场,就是一段充满血腥的话,里面浓浓全是大汉民族主义者的味道。
“这是哪位?”我问道。
“武悼天王……冉闵……”别人没反应,那俩扑街写手二人组突然集体站起来,深深的给骆驼鞠了一躬。
“要是没有他,咱们汉人血统在五胡乱华时就被杀完了,”罗贯中说道。
“大英雄,真豪杰,”我递上一碗孟婆汤……
“酒来……酒来……”骆驼躺在地上,眯着一双醉眼,懒洋洋的说道。
“这是谁?”我问道。
“按时间算,应该到了竹林七贤,估计这位就是那个’猛虎一杯山中醉,蛟龙两盏海底眠‘的刘伶了,”吴承恩说着将一碗孟婆汤递给我。
“老夫节杖何在?”骆驼又喝下一碗忘川河水后,突然从地上暴起,抓着我的衣领说道。
那一双手和练了鹰爪功一样,我让他差点勒断气,“大叔你哪位啊?”
“汉使苏武……看尔等发饰,不是我汉家子民,应是西域大宛人……还我节杖……”俩妖精将他拽开,我灌了一碗孟婆汤。看着骆驼已经像是喝了两件啤酒一样的肚子,我真怀疑他随时都会爆开来。
“已经两千年了,”我说道,“还有三千年左右。”
又是一碗忘川河水,“兄弟,咱们商量个事,你把我放了,咱们万事好商量,你出个价,我还个价,我给你分一个国家的相印,你想好啊,这可是一个国家,齐楚燕韩赵魏的随便挑!”
“谁这么牛?”我问道,“这还带讨价还价的。”
吴承恩小声说道,“身配六国相印的只有苏秦了。”
再来,“兄弟,见我的苦胆没?”骆驼睁开眼就问。
“是你的还是猪的?”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废话,肯定是猪的,我自己的我能舍得天天舔吗?”骆驼说道。
继续,“半渡而击之,不是寡人作为,仁义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