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良追问:“少夫人经常去寺庙拜佛烧香吗?”
“有的时候是这样的,但有的时候可能会一两个月才去一次吧。”青意说。
这时段世昌说:“月娟是个好孩子,每次去寺庙都是替我们祈福求愿。”
“去一趟金门寺一个来回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知道我和她婆婆腿脚不好,所以就替我们跑一趟,祈求我们身体康健,不要百病缠身,难道这也有问题吗?”
求神拜佛保佑自己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
更何况叶子良也求神拜佛,想着去去自己的晦气。
女人家信神拜佛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段老爷,今日有所打扰,还望您不要介意,若这几日您的儿子或者是儿媳回来了,还记得告知我们一声。”
段世昌说:“大人请放心,只要他们回来,我会第一时间让管家通传的。”
“若我你们有什么发现,务必也告知老夫。”
目前从段世昌的情绪来看,他仍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离世。
离开段家,回到城中。
叶子良难解心中的烦闷。
“这个月娟一大清早来到府衙报案,她自己也说一旦查到了什么,要第一时间告知她。”
“可到现在她先不知去向,就算我们查到一些眉目,又怎么告诉她,真是奇怪的女人!”
宋河略有一些怨声载道,倒也不怕叶子良听了去。
叶子良反驳:“怎么会奇怪,我倒是觉得月娟挺有意思的,一边对自己的夫君满街喊打喊杀。”
“可段青山一有什么状况,又第一时间来到府衙报案,你不觉得在这个家中最关心段青山的人,其实就是他的娘子。”
“就连段世昌对这个儿子的去向,都知之甚少,不甚关心。”
宋河说:“那有没有可能,段青山的失踪和他的娘子有关?说不定就是他娘子动的手。”
叶子良笑:“你是不是被红姨那两句话给洗脑了?”
宋河否认:“不不不,并不是因为红姨说的那两句话我才这么想。”
“如今女子想要活得好一些,要么仰仗母家家境殷实,要么就是婆家有地位。”
“当然也可以是她自己有几分头脑,可以像男人一样在生意场上挥斥方遒。”
“段世昌虽说对这个儿媳妇儿很是满意,带着她见世面。”
“但是在那些生意伙伴眼中,他们只是了段世昌一个面子。”
“一个女子想要做成生意难上加难,若是她自己想要自谋出路。”
“就需要在这些熟悉的人当中展开,而且一旦有什么动作,也会第一时间传开的。”
“除非她在段家这几年,已经给自己攒下数不清的金银,能让她往后几十年衣食无忧了。”
宋河的这种猜测确实也有可能,但是叶子良觉得现在这么说为时尚早。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不见了。”
“今天回去就安排人搜一搜城中的几家客栈,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宋河摆摆手,他作为现任知府,怎么能这点苦累都吃不下。
尤其是那些衙差,已经有一年没赚到银子了。
就想着新任知府上任,好让他们能继续在府衙做事。
如今也是派他们上场的时候,相信他们一定会认真搜查的。
正如叶子良所说那么大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的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