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端坐在堂上,看到来报官的居然是个女人。
惊堂木落下,宋河询问女子为何事来府衙。
“我男人好几日没回来,今天怡春院的来家里要账,我才知道他死在那里头了。”
“我带着银子过去看了,他们扣着尸体不给我,但是我发现尸体身上有多处瘀伤,明显是被他们打死的。”
“宋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您新官上任我知道应该让您休息几日在处理案情。”
“可是我男人死的不明不白,那些人还非要来我家讨要银钱,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堪其扰。”
“他们说如果三日内未能将钱筹集到位,他们就要把我男人的尸身丢在烈日下暴晒,这是何等的耻辱?”
宋河没想到他刚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情。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考验,而且在偌大的临夏城,也只有他这么一位知府。
百姓有冤无处申,可不得找他吗!
只是一上来就是死人的案子,宋河在这之前也从来没有经手过。
他也不知晓处理起来会不会有难度,倘若他能把这个案子处理的妥当,对他来说也是功劳一件。
“那你丈夫现在的尸身在何处?”
“就在怡春院,还望宋大人费心了。”
来报案的女子连着磕了三个头,可是宋河注意到她的双手手腕上都佩戴着金镯子。
他初来乍到,对临夏城的百姓人家都还不熟悉。
可烟花柳巷绝对是一个消金的场所,多少金银在那里都是不够的。
可是看这女子手腕上的金镯沉甸甸的,想来家里过的殷实。
倘若她的丈夫当真是因身上的钱财不够,被打手乱打而死,倒也不应该。
难道怡春院的人不知道他家有钱吗?
怎么也应该给个理由,让他回家取钱来,把挂账消掉。
“你与你的丈夫平日里关系如何?”宋河问。
那女子依旧跪在那里。
“以前关系很好,举案齐眉,但是现在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我公婆家年轻的时候做生意,存了一些家底,后来临夏城生活。”
“寻思着只要他的儿子不大手大脚,当初那些钱也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
“可谁知他染上了赌钱,逛怡春院的毛病,为此我们两个人时常吵架,严重的时候还会动起手来。”